瑜失笑,伸手轻刮了下晴雯挺翘的鼻尖。
晴雯所言,不过是纸上谈兵。开国之初,太祖在位时,京营确需五日一操,士卒日日习练弓马刀枪。
可那早成老黄历了!如今京营若能行“旬操”(十日一操),已是军纪严明,“终岁不操”方是常态。
多数京营将士,平日不是在府中享乐,便是在外头营生,真正操戈演武的时辰,屈指可数。
瞧着晴雯那张忧心忡忡的娇俏小脸,苏瑜心头一软,伸手揽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在她吹弹可破的粉颊上轻轻一啄。
唇瓣触感温软,带着淡淡的脂粉甜香。
“放心好了。”苏瑜温言安抚,“爷不过是在京营挂个虚名,咱们的日子,照旧过。”
“呀!爷坏死了!”猝不及防被亲,晴雯瞬间闹了个大红脸,从秀颈直红透耳根。她慌忙挣脱苏瑜的臂弯,扭着杨柳般的腰肢,一溜烟儿跑出门去,只留下一串娇嗔:“光天化日的……也不怕智能儿姐姐笑话!”
望着晴雯消失在门边的倩影,苏瑜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这把总之职,不过是渭阳公主赐下的犒赏与护身符。公主从未指望他在军营有所建树。
而苏瑜,更无那“挽狂澜于既倒”的雄心。他但求静心修炼,探究那《静功》极致处是否真能呼风唤雨,乃至窥得长生之秘。
至于这京营把总的差事?能混则混,能划水便划水,何必劳神!
一旁的智能儿瞧着晴雯羞跑的娇态,忍俊不禁,掩唇轻笑。她莲步轻移,主动依入苏瑜怀中,坐在他腿上,一双柔荑轻抚着他坚实的胸膛:“爷方才那般逗弄晴雯妹妹,可把她羞坏了。”
苏瑜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手臂自然收紧:“那你呢?可会害羞?”
智能儿双颊微晕,眸中却流转着初承雨露的少妇风情:“奴婢……已是爷的人了,还有什么可羞的?”
她语带娇媚,主动送上香吻,樱唇在苏瑜唇瓣上轻轻一印,随即附在他耳畔,吐气如兰,声音酥媚入骨:“爷……奴婢……想再好好伺奉您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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