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贾昇顿了顿,看向丹恆。“三月七似乎有某种隱藏的力量。那些窃忆者不仅没有得手,反而被她影响了。”
丹恆的眉头微微蹙起:“来古士?”
“权杖系统的前任管理员。”贾昇的语气轻描淡写,“一个不穿衣服的暴露癖智械,全身粉色的那种。”
丹恆:“”
“一眼看上去就不像什么好东西,”
贾昇撇了撇嘴,“但我觉得,能盼著博识尊死的,应该有合作空间。不过最优先的还是要把三月带回来。我已经锁定了大概的范围,就在那——”
贾昇抬手指了指高处那颗散发著朦朧光晕的巨球。
他从残墙上直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那条龙尾在身后轻轻晃了晃。
“走吧。再不回去,星该带著老日来找我们了。到时候怎么解释?说我们两个大男人结伴上厕所上了那么久?”
丹恆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两人一前一后,从废墟后面走出来。
远处,大地兽的队伍还停在原地。星正趴在鞍座边缘,伸长脖子往这边张望,金色的眼眸里写满了“我就知道你们有事瞒著我”的狐疑。
白厄坐在前面的大地兽上,看到两人回来,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贾昇爬上大地兽的脊背,这次有了经验,尾巴配合著调整重心,稳稳地坐了上去。
“这么久?”星的目光在他和丹恆之间来回扫视。
“內急,时间长点不正常吗?”贾昇理直气壮。
“两个人一起內急?”
“互相望风,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嘛。”
星:“这词是这么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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