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蚂蚱,紧接著又从树上够下一颗新果子,在衣服上蹭了蹭,咬了一口。
与此同时,巨树下,淡蓝色的光球再次亮起。
光芒从树根处向外扩散,將周围的地面照得通透,来古士的身形从光芒中重新凝聚。
他站在树下,沉默了很久。
风吹过草原,將他的裙摆吹得翻卷,远处那群亮紫色的羊又跑回来了,领头的那只公羊在距离他几米远的地方停下,歪著头打量了他一眼,隨后发出一声不屑的“咩”,带著羊群跑开了。
此时的贾昇正在树上,尾巴卷著树干,伸手在够果子。
地上已经堆了满满两篮子亮紫色的果实,他低头看了一眼树下那道重新凝聚的身影,嘴角抽了抽,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
来古士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阁下,又见面了。”
贾昇从树上跳下来,弯腰拎起两只篮子,左右手各一只,果子在篮子里晃了晃,发出“咕嚕咕嚕”的声响。
“你就慢慢玩吧,”他转过身,朝某个方向努了努嘴,脸上掛著一个怎么看都有点欠揍的笑容:“以后的福气多著呢。”
淡粉色的忆质从虚空中涌出眨眼间就凝聚成一扇半透明的门扉。
三月七从门中走出,粉色的长髮在身后轻轻飘动。
她目光在贾昇身上转了一圈,落在他手里那两只装得满满当当的篮子上,粉蓝色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摘了这么多?”
贾昇扬了扬手里的篮子,尾巴得意地甩了一下:“趁他死的间隙摘的,閒著也是閒著。”
三月七转而看向来古士,眼中猩红的光一闪而过。
来古士站在原地,看到她骤然变色的眼瞳,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些,脚甚至极其细微地往后退了半步。
三月七对上他的目光,嘴角弯了一下,语气轻快:“哎呀,放心,黄金裔的比赛结束前,我们列车组的人肯定不会对你动手啦。”
来古士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没有说话。
三月七收回视线,转身继续往门扉方向走,嘴里还在念叨:“快快快,等会赶不上点火仪式了。”
贾昇跟在她身后,尾巴在风中晃了晃,隨口问了一句:“商量好了吗?篝火晚会在哪开?”
三月七的脚步微微一顿,脸上浮现出一种微妙的、介於好笑和无语之间的表情。
“那个金色头髮的白厄建议在神悟树庭开,”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像是在分享什么了不得的八卦,“他说反正新轮迴里神树被烧了还能復原。”
贾昇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圈,嘴角的弧度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向耳根方向扩张。
“好傢伙,”他忍不住笑出了声,“他这是变相在烧学校吧?三千万世轮迴里他到底被延毕了多少次啊,怨气这么大,这提议竟然通过了?”
“瑟希斯是最先同意的,”三月七的脸上也掛上了笑意,“她说实在是看不惯黄紫配色的神树,现在连助燃剂都配出来了。就等著人到齐点火。”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出来。
前任理性泰坦亲自配製的助燃剂,去烧自己曾经降临世间的神体,这世界终於还是顛成了他想要的样子。
贾昇转过身,朝来古士挥了挥手:“你继续,我们先撤了。宴会结束会通知你的。”
来古士站在原地,目送贾昇和三月七的身影没入传送门,草原上重新安静下来。
风吹过黄紫相间的草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远处那群亮紫色的羊已经跑到了山坡的另一边,只留下几个模糊的光点。
来古士收回视线,深吸一口气,迈步朝著奥赫玛的方向走去。
这次,他走得比前几次更加谨慎。
感知模块开到最大功率,扫描每一寸可能藏匿偷袭者的空间。
脚下的地面被重点监控,数据流在脚底形成一层薄薄的屏障,確保不会有任何东西从地下窜出来。
头顶的天空同样在他的监控范围內,每一道可疑的光影都会被他標记、分析、过滤。
防御协议全功率运行,警戒级別提到最高。
他就这样一路走下去,走过黄紫相间的草原,走过亮紫色的河流,走过一片掛著萤光黄色果实的树林。
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从地下探出的手,没有从天而降的刺杀,安静得不像话,安静得让他甚至產生了一种“也许他们真的去参加篝火晚会了”的错觉。
但这个念头只持续了三秒。
下一秒,他的感知模块捕捉到了一个正在急速接近的飞行物。
速度极快,轨跡笔直,从正前方撞过来。
来古士的数据流在瞬间涌出,试图在身前凝聚一道足够坚固的屏障,但那个飞行物的速度快得离谱,快到他刚刚完成屏障的初步构建,那东西就已经撞上了他的胸口。
“砰——!!!”
衝击力来得猛烈而突然,来古士整个人被撞得向后飞去。
他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裙摆在风中翻卷,头纱缠住了他的手臂,落地的瞬间,他的后脑勺磕在一块石头上,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