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作时继续犯新的、富有创意的错误。
伊恩注意到,西弗勒斯那些从二手书店淘来的课本,有些边角磨损得厉害,页面有仔细修补的痕迹。
他装魔药材料的小袋子是洗得发白的旧布缝制,几个玻璃瓶款式不一,显然是凑起来的。
每次处理材料,西弗勒斯都异常节省,刮取粉末时恨不得把研钵内壁再刮三层下来,切毒蛇牙时下刀的角度精确到毫米,力求不浪费一丝一毫。
这让伊恩想起了对角巷二手书店里,西弗勒斯数硬币的样子。
魔药课后的第三个周末,清晨。
西弗勒斯又早早起床,坐在公共休息室靠窗的角落,就着壁炉火光和窗外湖底透进的微光,预习下周的《魔法药剂与药水》新章节。
他看得很专注,羽毛笔在旧羊皮纸上记着笔记,字迹小而密。
伊恩打着哈欠走出寝室信道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揉揉眼睛,没去打扰,转身回了寝室。
中午从礼堂回来,伊恩的床脚多了个不大不小的包裹。
凯文好奇地凑过来:“啥东西?家里寄的?”
“一点小玩意。”伊恩含糊道,手脚麻利地把包裹塞进自己床头柜最底下。
下午,西弗勒斯照例去了图书馆。
伊恩则溜去猫头鹰棚屋,寄了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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