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声音哑得厉害。
西弗勒斯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他点了下头,动作小得几乎看不见。
然后伊恩吻了他。
不是试探性的触碰,是直接而温热的复盖,带着孤注一掷的确定。
西弗勒斯僵住了,手指深深陷进床单,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伊恩的嘴唇比他想象中柔软,气息是熟悉的青草和墨水味,此刻却令人眩晕。
“我……”西弗勒斯想说什么,被伊恩用指尖按住了嘴唇。
“不用说。”伊恩低声说,又凑近,这次是轻而碎的吻,落在唇角,脸颊,最后停在眼皮上,感受着底下剧烈的颤斗,“这样就很好。”
他们后来挤在伊恩那张不算宽的单人床上睡着了,棋盘还摊在桌上,蜡烛燃尽最后一滴蜡。
西弗勒斯面朝墙壁蜷着,伊恩从背后抱着他,手臂松松地环在腰间。
呼吸逐渐同步,沉入无梦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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