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过的放松和专注。
消息传开,连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合班上课时,那些刺头都安分了许多,毕竟,这位代课教授和斯内普教授共用办公室,而且关禁闭的方式很可能是去温室给毒触手唱歌。
西弗勒斯的生活似乎没什么变化,上课,批改,熬制霍格沃茨和圣芒戈定期订购的魔药,偶尔去伊恩的课上“巡视”,黑袍身影在门口一闪而过,引得学生们一阵紧张,但伊恩只是笑着冲他眨眨眼,继续讲课。
地窖那间小屋成了他们更常驻的角落。伊恩搬来了更多的书,一个总飘着奇怪茶香的小炉子,还有一张软得能让人陷进去的旧扶手椅。
西弗勒斯批改论文到深夜时,一抬头就能看到伊恩蜷在椅子里睡着了,膝盖上摊着本翻到一半的笔记,炉火在他侧脸上投下温暖的光影。
1992年的春天,斯拉格霍恩教授在一次巫师俱乐部的聚会后,给邓布利多写了封长信,含蓄地询问霍格沃茨是否“还需要一位老家伙发挥馀热”,并表示他对“指导有潜力的年轻人”始终抱有热情。
邓布利多将信拿给西弗勒斯看时,西弗勒斯扫了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他想回来了。”
“魔药大师,人脉广阔,热爱聚会,最重要的是,”邓布利多微笑道,“他很健康,而且对黑魔法防御术的职位毫无兴趣。”
“您决定就好。”西弗勒斯将信推回去,“需要我交接的时候,提前通知。”
邓布利多看着他:“不觉得遗撼?你把这门课打理得很好,西弗勒斯,比霍拉斯当年更严谨。”
“我只是让它不至于变成一场灾难。”西弗勒斯站起身,“而且,我累了,阿不思,地窖的湿气也对伊恩的旧伤没好处。”
邓布利多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那么,就定在明年夏天吧,给你,也给霍格沃茨,一个完整的学年过渡。”
消息没有正式公布,但斯拉格霍恩开始频繁地与西弗勒斯通信,请教“如今一年级的孩子都学到哪里了”、“现在流行用铜坩埚还是锡坩埚”,语气热络又带着前辈的矜持。
西弗勒斯回信简洁精准,象他批改的论文。
伊恩的黑魔法防御术代课只持续到学年结束。六月,邓布利多找到了一位合适的继任者——一位退休的傲罗,性格沉稳,经验丰富,最重要的是,对黑魔法生物和咒语有扎实的研究,且没有结巴或缠头巾的癖好。
伊恩卸任时,几个一年级赫奇帕奇女孩甚至红了眼圈,送给他一罐自制的水果糖。
“我会想念您的课,博克先生,”艾博的小姑娘认真地说,“您让我觉得,保护自己没那么难。”
伊恩蹲下来,平视着她,温和地说:“因为它本来就不难,汉娜,记住你学到的,相信你的眼睛和感觉。”
七月,西弗勒斯批改完最后一批owls考试论文,将评分汇总交给麦格,然后回到地窖办公室,开始整理他个人的物品。
书籍,笔记,一些稀有材料,几个改良过的实验仪器。
东西不多,但零零碎碎,收拾了整整两天。
伊恩帮着他,将一箱箱东西用缩小咒封好,通过飞路网送回科茨沃尔德。
最后一天,他们站在空旷了不少的办公室里。壁炉熄灭了,空气里熟悉的魔药气味淡了许多,只剩下石料和旧木头的清冷。
西弗勒斯环顾四周,手指拂过光洁的讲台边缘,那里曾放着教案、名册,和一杯总是温热的蜂蜜柠檬茶。
“走吧。”伊恩轻声说,手搭上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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