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闳故作高深,诈一诈他。
“你前来寻麻烦。”
“父皇他肯定是知晓此事。”
“将军!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
”
“有意思!”
“有意思!”
霍去病对眼前的这个小子产生了浓厚兴趣:“你很有意思。”
“但正因为你有意思。”
“那就更留你不得了!!”
“什么叫留我不得?!”
刘闳绕过他,慢步走前几步,而后,顿然转身,一语道破:“太子最大的敌人从来不是我。”
“而是我那高高在上的父皇!”
这段话,字字珠玑,撼动人心!
“大司马骠骑将军,你要是有本事的话,你去支持太子,干翻父皇。”
“而不是在此,欺负一个尚未加冠的无知小儿了!!!”
看着他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话来,霍去病脸色一变。
“尖牙利嘴的!”
下一秒,缓了缓后,他的语气变得极其的冷冽,面无表情的说道:“本将军,是看你年岁小,刚才才跟你交谈论述!”
“但现在,是没有必要再论了。”
刘闳直接大胆插嘴,不卑不亢道:“所以现在是要寻我麻烦了?”
霍去病冷冷一望:“正是。”
“那大司马骠骑将军你要该如何寻我麻烦?”
霍去病冷着一张脸,俯视着他,冷凛道:“听说你酷爱练剑!”
“今日,就以剑法高低来比划比划。”
刘闳哂笑一声:“你还真是咄咄逼人啊!”
“与一稚童斤斤计较,来比试剑法,莫不是欺我年岁尚小?!”
霍去病冷眼相待:“那又如何!”
“本将军就如此!”
“好吧!”
刘闳耸了耸肩,应承道:“既然你是奉了父皇之命,来此!”
“那我也不找什么以大欺小、恃强凌弱的说辞了!”
“走吧!”
这一刻,正愁手痒的他,眼中燃起高昂斗志:“就让我们好好比试一场!”
“看看谁找谁麻烦!!!”
说不过他的霍去病,也是懒得搭理他了。
随后,便很干脆的迈步出去,去椒房殿侧殿的空地处。
归根结底,他不相信自己会输给眼前个头还没有他高、开口放大话的小屁孩。
之后,他们便在空地处,开始热身,准备以剑来比拼了。
而王夫人的贴身宫女见事态发展变得不妙,又遣人快步赶往王夫人那边,向王夫人诉说此事。
未央宫。
有着“下视未央宫阙,若在掌中;远眺终南群峰,如列屏嶂”的美赞的柏梁台处。
此时此刻,刘彻、皇后卫子夫以及众大臣等等都皆在此一聚,举行着宴会。
众人正在恭贺着卫青。
“好啊!大将军的这一战打得好啊!”
“是啊!”
“大将军宽厚仁和,全军爱戴!”
“我谨代表三军将士,请大将军饮满此杯。”
“大将军,你功勋彪炳,这次更是荣登大司马之职,前途不可限量啊。”
“大将军这杯酒敬您————”
各种恭维之词,依次涌现,抛向了卫青那。
对此,卫青面色沉稳,一一接下。
待人群散去,他喝得脸色发红,身上满是酒气缠身。
随即,揉了揉眼角,缓了缓后,看了看霍去病的席位,蹙了一下眉。
“去病,去了何处?”
“怎么这么久未现?”
他是真的担心,霍去病又去惹事了。
因为天幕之言的后遗症。
“应该是我多虑了吧!”
“什么?!”
“他怎么会在那!!?”
一声娇喝恰好闯入了耳畔边。
顿时,现场一片肃静。
卫青抬头一望,视线定格在了刘彻边的王夫人身上。
同一时刻,众人也把目光投放在她的身上。
只见,肌肤莹白,风姿摇曳,万千青丝慵懒随性的用一根木钗挽起的王夫人,露出来的神情满是惊愕。
刘彻视线移动到了她的身上,眼神很是平静,问道:“何事如此惊慌?”
听此,王夫人定了定神,对上他那不威自怒的骇人视线,回话道:“回陛下话。”
“大司马骠骑将军不知为何,突然去拜访闳儿。”
“哦?!”
“有这事。”
刘彻只是稍微惊讶。
毕竟先前见霍去病久而不归,便有了揣测,料到了这事。
李广、卫青等人纷纷闪过一丝诧异。
“是的,陛下。”
王夫人咬了咬银牙,毫不迟疑地说道:“陛下,妾身想离席一刻。”
“妾身,担心闳儿不知礼数,怠慢了大司马骠骑将军。”
她找了个借口,想借故离席。
察言观色的卫子夫,目光闪铄,出声道:“王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