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乐哥今天没穿i
叶浩然今天过来,不是为了热搜,是因为想知道一件事。
昨天,被陈继先两个60送走,朋友们再也没有联繫他。
叶浩然现在还记得,自己站在底线,看台上人去楼空,只剩下一瓶喝过的饮料。
“我们的友情,在你们之上。”
不是炫耀,
也不是嘲讽。
只是告诉他,你那些朋友——“不行”。
话难听,但一点不假。
叶浩然从小到大混那个圈子,穿他们认可的品牌,附和他们说的话,怕被排挤,怕不够酷。
他从没想过,自己討来的那些交情,在他最需要的时候,连一瓶饮料都不值。
贏了他的人,反而给了他一句真话。
所以他今天来了,独自一人背著单反,坐在一个角落。
他不是来看热闹的,只是想看看,一个拥有那种友情的傢伙,到底是怎么打球的。
“当然,顺便学习一点先进技术顺便!”
更重要的是,
他想学会这个人的“勇气”。
他自己发球的时候,总忍不住去看观眾席——北面哥翘没翘腿,红毛哥有没有在笑。
他怕输。
更怕的是,输了之后被晾在场上。
但陈继先不这样。昨天那场比赛,从头到尾,一点也不在乎看台。
没有朋友为他加油,没有人在场边等他,但他打出的每一球,身后像站著一整支团队。
叶浩然想学的是这个!
他把镜头推到最长焦端,对准底线。
“不对劲太近了。”
李东勛凑到陈继先耳边——那不是正常的赛前致意,是在说什么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话。
叶浩然皱了皱眉。
手指下意识按下录像键。
然后,陈继先僵住了。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东西,整个人像被点了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手里的拍子换到左手——叶浩然记得,昨天那场比赛,这个人的左手没有用过一次。
然后他迈了一步。
只一步。
脚刚落地,又收回来。
收得很快。
像踩到了滚烫的铁板!
叶浩然记得,他和陈继先打比赛,那种压迫感从底线一直碾到网前,一步都不退。
他没见过这个人退,这是第一次。
然后他看见,陈继先在
繫鞋带?!
鞋带解开,重新系。系完左脚,系右脚。动作很慢,每个绳结都拉得方方正正。
陈继先的脸上,什么都没有了。
像一团火,在最旺的时候突然被关进铁箱——你看不到火焰。
但你知道,
箱子是烫的!
“你要干什么?”
他下意识按下快门。
取景框里,陈继先站起来了——
他站在底线,拍了两下球。
球场上的风忽然停了。看台上十几双手举著手机。
但他没有看观眾,
他谁都看不见。
陈继先,拋球。
右臂后展,球拍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弧线——然后砸下来。
“啪”!
平击。
內角。
t点!
球砸在界內,弹起来的时候带著一声闷响,最后撞在围网上。
乾脆,
短促,
像有人用拳头重锤了一下铁门。
李东勛站在原地,脚没动。身体只来得及做出一个动作,但是游戏结束。
“iteenlove”
ace!
看台上安静了半秒。
然后有人压著嗓子“哇”了一声。
前排一个横著手机的年轻人,镜头还对著底线,嘴已经微微张开了,旁边的人捅了他一下才回过神。
后排几个女生互相看了一眼,把手机放下来,又举起来。
横著手机的年轻人,小声说了一句。!”
看台上的低语还在持续著,像一壶水烧开了。
叶浩然没看別人。
他还在回味著。
“比昨天更快了。”
他把画面倒回去,一格一格回放。拋球,引拍,击球。
“拋球也更乾净了。”
手指鬆开的那一下,球稳稳地升上去,几乎不带侧旋。
“这么大的火,手一点也不抖。”
他不禁苦笑,换成是他,心態早就崩了——他连发球都忍不住看朋友的脸色。
陈继先转身。
走回底线。
他从口袋里摸出第二个球,在地上拍了两下——脸上什么都没有。
第二球。
这一次,网球拋起来的时候,叶浩然特意盯著了。
手指鬆开,球升上去还是不转。
直上直下,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吊著,和第一球一模一样。
“怎么做到的?”
叶浩然发球的时候,拋出去的球总带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