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扫描着周围三百二十米的范围门东北方向,又出现了两团类似的信号。
扭曲,亢奋,充满了掠食者的气息。
一团在两百米外,另一团在将近三百米的感知边缘。
他皱起了眉。
一个晚上出现三个,这很不正常。
第九街区虽然不太平,但自从他接管之后,这种街头犯罪的频率已经大幅下降。
今晚突然冒出来这么多,要么是巧合,要么是有人在背后推动。
他选择了距离较近的那团信号,迈步走了过去。
两百米外,是第九街区和第十街区交界处的一片老旧居民区。
一栋三层公寓楼的后门敞开着,楼道里的灯全都灭了。
李昂的精神力穿透墙壁,锁定了二楼走廊尽头的那团信号。
一个男人正蹲在一扇房门前,手里拿着一根撬棍。
他的动作很熟练,将撬棍插入门缝,轻轻一别。
锁舌发出一声微弱的咔嗒声。
门开了。
男人闪身进去。
李昂三步并作两步的上了楼。
他推开那扇被撬开的门,走进了黑暗的房间。
客厅里,那个拿撬棍的男人正弯腰翻找电视柜下面的抽屉。
他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猛的转过身来。
撬棍立刻横在身前。
“别动—”
李昂一把抓住撬棍的前端,猛的向前一送。
撬棍尾端重重撞上男人的胸口。
巨大的力道将他整个人顶的贴在了墙上。
男人闷哼一声,手指松开,撬棍落入李昂手中。
李昂把撬棍随手扔到一边,左手掐住了男人的脖子。
精神力侵入。
这个人身上的罪性浓度,比刚才那个连帽衫要低一些,但质地更复杂。
贪婪是底色,上面叠着一层厚厚的冷漠。
再往深处,是一种麻木的残忍。
三十秒。。
男人瘫倒在地。
李昂退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尽头的一扇门,突然打开了一条缝,一个老太太探出半个脑袋。
“谁在外面?”
“没事,一只野猫跑进来了,已经赶走了。”
老太太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缩回去把门关上了。
锁舌转动的声音在走廊里响了三圈。
李昂下了楼,走回街上。
他站在路灯下,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云层很厚,看不到一颗星星。
精神力再次扫描。
第三团信号还在,位置几乎没有移动。
它就在感知范围的最边缘,大约三百米开外。
他朝那个方向走去。
走了大约五分钟,他来到了一个十字路口。
路口的东南角,是一家关了门的洗衣店,卷帘门拉的严严实实。
信号源就在洗衣店的后面。
李昂绕到洗衣店的背面,看到了一辆破旧的面包车。
车窗上贴着深色的太阳膜,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但他的精神力告诉他,车里有两个人。
一个是那团扭曲的信号。
另一个,是一团极其微弱的,几乎就要熄灭的信号。
那团微弱信号的斩杀线,已经跌到了“濒危”的最低值。
再往下掉一点,就是死亡。
李昂走到面包车的侧面,抬手敲了敲车窗。
车里没有反应。
他又敲了三下。
车门突然从里面猛的推开,一个光头男人跳了出来。
光头手里握着一把手枪,枪口直指李昂的面门。
“你找死?”
李昂看了一眼他头顶的斩杀线。
“低”,称号栏里写着“劣魔”。
和前两个一样。
“枪放下。”
“老子数三个数,你不滚我就崩了你。”
他没有机会数到二。
李昂的手比他的嘴更快。
他的右手闪电般的扣住枪管向上一推。
左手肘击精准的命中对方的肘关节内侧。
光头的手指一阵痉孪,手枪脱手飞出。
李昂接住手枪,退出弹匣,拉开套筒弹出膛内的子弹,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然后他把空枪扔回光头的怀里。
光头抱着冰冷的空枪,愣在原地。
李昂探头看了一眼面包车的内部。
后座上躺着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
他手脚被胶带捆缚,嘴也被封死。
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明显被注射了药物。
他的斩杀线,在李昂注视的这两秒里,又往下掉了一格。
李昂转回头,看着光头。
“人是你绑的?”
光头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凶狠替代。
“关你屁事,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李昂一步上前,左手掐住了光头的后颈。
精神力侵入。
这个人身上的罪性浓度,比前两个加起来都要高。
那底层是一片浓稠的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