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说,拿起酒杯,转身走向主厅另一侧。
她走后,壁炉旁的谈话声重新响起,频率比之前快了半分。
李昂站在原地,精神感知扫向身后。
伊莎贝拉正站在主厅入口的廊柱旁,手中的香槟杯一口未动。她目睹了整段对话。
她的表情看不出紧张或得意。李昂的感知读到的信号要复杂得多:底层是被压抑许久的深沉愤怒,浓重的暗红色纹丝不动。而愤怒之上,新生出一层橙金的色彩。是期待。
维多利亚走远后,伊莎べ拉离开廊柱,从李昂身侧经过。她没有停步,只在擦肩瞬间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她很少把私人地址给人。”
说完她也走了。
李昂将名片在内袋里压实,默记下背面的地址:梅瑟岛,东岸路4701号。
主厅灯光亮了一档,侍者端着甜点托盘鱼贯而入。宾客们开始向长桌回拢。
李昂走回自己的座位。马丁已经坐下,正在切一块提拉米苏,头也不抬地问:“她说了什么?”
“让我去她办公室谈。”
马丁的刀在蛋糕上停了一下。
“私人地址?”
“梅瑟岛。”
马丁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手指,动作慢了半拍。
“坎贝尔家的人,也不是谁都能去那个地址。”他说。
李昂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视线越过杯沿,落在长桌尽头。
哈钦森的甜点盘依旧空着。老人的目光已从油画上移开,此刻正落在李昂身上。
两人的视线在烛光中交汇一瞬。
哈钦森移开了目光。
但他面前空着的盘子旁,多了一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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