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认出那是陈末的人,只当又来了一拨下县办事的,脸色更难看。东街那头既然也报了障,老刘多半讨不到便宜。两线一起卡住,公司今天这趟算是白下了。
蓝工装把公话机壳掀开,里头积灰扑出来,呛得秃顶男人连咳两声。背工具包那人已经看完檐下回线,扭头问了一句。
“以前这片谁管维护,姓魏那个还干不干了?”
这话像钩子,一下把街上的气都钩住了。
秃顶男人下意识答:“老魏早不碰桥东口了,他后头转去看山上的线,摔了一回腿,才把这边扔了。”
说完他就闭了嘴,像把自己舌头咬了一口。
陈末眼神一沉。
山上的线。
老魏这名字,终于不再只挂在桥东和东街旧街面上了。他跟后坡、表房那一层,很可能真有过手。
蓝工装倒没听出别的,只皱着眉记了一下,嘴里嘟囔一句“怪不得标签这么老”,又低头拆机子。
皮夹克男人看秃顶男人一眼,目光冷得像刀背。秃顶男人脸一僵,摸了摸鼻子,没敢再吭。
下一秒,陈末裤袋里的手机又震了。
一条短信。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老魏没死,桥东也没丢。他现在看的是后坡上头那根线。”
陈末盯着屏幕,手指一点点收紧。
桥东这口茶水钱,他先打回去了。
可真正该找的人,已经从旧街门脸,抬到了山上。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