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趣阁
  1. 书趣阁
  2. 其他类型
  3. 我用演算法收割全球资本
  4. 第81章 等北客那只手露头
设置

第81章 等北客那只手露头(1 / 2)


第二天一早,陈末先回了公司。

楼道里刚拖过地,消毒水味发冲,鞋底踩上去发黏。综合区那台老印表机已经响起来了,纸轮一转一转,像有人在里头磨牙。

他进门时,陆仁甲不在工位。

韩姐在靠窗那边打电话,声音压得低,手里一支圆珠笔在桌面上点着,点一下,停一下。她桌角那只长牛皮封套筒已经空了,只剩一圈压出来的印。

陈末坐下,先开电脑,再把昨晚备好的几条地址记录抄进小本,分成两页,夹进一本旧接口文档里。文档封皮卷了边,看上去和组里一堆旧资料没区别。

张伟从隔板后探过头,嗓子压得很细。

“今早陆工先去前台了,站了两分钟,又上楼。韩姐刚接完一个外线,问了句‘几点挂’。”

陈末嗯了一声,屏幕上的日志窗口往下滚。

“前台呢?”

“小许今天没来前厅,换了个实习生坐那儿。刚才有人从资料间拿了个蛇皮袋出来,空的,放到储物间了。”

陈末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把一段测试日志保存下来。屏幕冷光映在他指节上,骨节很白。

小许不在前厅,说明今天她不一定再跑这一趟。

壳已经配好,后门已经锁住,接下来该动的,多半是北客那边。

他把一张写着接口问题的便签推给张伟,字很工整,像平常改需求留下的备注。

“上午有动静,只记三样。谁离开工位,手里有没袋子。韩姐桌上少什么。陆工什么时候出楼。”

张伟点头,便签一收,没再多问。

十点半,陆仁甲才晃回来。

他把公文包往桌上一放,拉链没全开,先去饮水机边接水。杯子碰在机器口上,发出一声脆响。人事那边的小姑娘拿着表过来让他签,他扫了一眼,又把表压回去,说下午再看。

陈末余光扫到那只公文包,包肚子平,边角却有一点新折痕。

昨天下午那轮已经送出去,今天他更像在等回话。

十一点出头,张伟的短信进来。

“韩姐下楼了,没拿包,手里只有钥匙串。陆工还在。前台刚接了个长途,说‘北边外头能接’。”

陈末把手机扣在桌上,起身去洗手间。

走廊尽头的窗没关严,风把旧铝框吹得哐哐响。楼下院里晒著拖把,湿布味混著机油,从窗缝里往上钻。他对着镜子洗了把脸,水很凉,扑在眼皮上,脑子更清了。

“北边外头能接”,这句话够了。

今天那只锁在旅社后门里的东西,八成要动。

中午他没在食堂吃,拎着文档袋出了门。

先去江边。

澄园茶楼离主路不远,门脸藏在一片梧桐树后头,青砖墙,黑木匾,门口摆着两盆修得很整齐的罗汉松。茶楼旁边还有一条窄巷,能通后街,后街再往西,一百多米就是公交站牌。

陈末在街对面的小卖部买了包烟和一瓶冰水,顺着路慢慢走了一圈。

一楼散座能看见江面,二楼包间靠东的窗子最亮,楼梯口正对前厅,出门和上楼的人都避不开掌柜那双眼。后巷能进车,窄,倒也不死。真要走,前后都留得出一条线。

他把茶楼门口、后巷口、公交站、路边电话亭的位置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没多停,抬手拦了辆摩的,直奔北客。

北客外头比昨天更乱。

长途车一排排斜停在路边,车屁股喷出来的柴油味压在热气里,呛得人喉咙发干。修理铺门口摊著几条旧轮胎,地上全是黑油和铁屑。昨天那个粗嗓男人蹲在门槛边修气泵,胳膊上套著发黄的套袖,嘴里叼著半截烟,烟灰落在鞋面也不拍。

陈末没往修理铺近处凑。

他去对面卖冰棍的小棚底下坐了,棚布被太阳晒得发白,头顶的竹竿热得烫手。小棚老板娘一边剥冰棍纸,一边扇苍蝇,塑料扇拍在木箱边,啪一声,啪一声。

他买了根绿豆冰,慢慢咬著,目光一直留在修理铺侧后那条窄道口。

一点四十,没动静。

两点二十,一辆去县北的旧中巴倒车进位,车尾滴滴地叫,修理铺粗嗓男人起身看了一眼,又蹲回去。

两点五十,张伟短信来了。

“陆工刚出楼,空手。韩姐不在工位。前台接了个电话,说‘半小时后’。”

陈末把短信删掉,手机收回裤兜。

棚下有风,吹不散车站外那股热铁皮味。冰棍剩下一小截,糖水顺着木棍往下淌,沾在手指上发黏。

三点过五分,窄道口终于有人出来。

不是白衬衫男人,也不是灰包摩托。

出来的是个矮个男人,四十来岁,穿件灰褂子,肩上搭著旅社常见的蓝白格毛巾,左手提一只脏帆布工具袋,袋口用绳子缠了两道。人走得不快,脚下却熟,拐过修理铺外那堆轮胎时连看都没看。

陈末眯了眯眼。

这人他见过一面。

顺安旅社前门扫地时出来过,像个打杂伙计。

灰褂男人没进站,直接把袋子放到修理铺门槛上。粗嗓男人伸手拎了一下,手腕往下坠了坠,袋子肚子往里一塌,里头不是硬盒,像一沓


设置
字体格式: 字体颜色: 字体大小: 背景颜色: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