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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后，有人按著9321去挂失。
工位里留下刘成、9321、上午的压痕，补卡底联的上半截又被人先撕走。
王璐和6:10，也被写在便签上。
每一步都有人提早写好了路。
总办女人那头电话接通了，她压低声音说了两句，脸色越说越僵。明摆着楼上那位也没想到，底下这口会翻出这么多东西。
曹工没管她，直接对老赵开口。
“你跟我去前台认人。”
老赵愣了一下，“我认什么？”
“认他是不是你夜里听过的那条线。”曹工盯着他，“你嘴里有半句假的，我马上停你卡，连值班间门都别想进。”
老赵脸皮抽了抽，到底没敢再扛。
陈末把电脑包往肩上提了一下，包带勒住锁骨，硌得生疼。他抬手压了压，确认长版和那本ib本还在，没离身。
桌上那只电话机忽然响了。
铃声短促，刺耳，在空财务区里弹了两下就停。紧跟着又响，急得像有人把指头压在键上不松。
总办女人低头看了一眼来显，脸色当场变了。
曹工一步过去，直接按下免提。
前台那头传来圆脸姑娘发颤的声音。
“曹工，刘成想跑，被保安拦住了。他口袋里掉出来一张纸，像是从通讯录上撕的。上头写了两个名字，一个是王璐，一个是李莉。”
她喘了口气，后面那句更急。
“还有，周琴的电话刚才打通了，接电话的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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