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下手很快,已经开始把几个最容易引发联想的旧口子并到一处。今晚南园后场刚翻出工服夹层,外头的纸就追到门口了。
许姓女人在那头停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传真落款里,有一家媒体和一家律所,律所背后的人,你应该猜得到。”
林栋。
陈末站在棚门外,远处前楼的霓虹灯隔着树影透过来,颜色浮,晃在地上的水渍里。
他看了一眼手里刚装袋的硬卡纸残角,声音很稳。
“传真原件先封好,来的人全登记。今晚谁都别乱说旧案细节。明早我回去之前,所有口径只留三句,系统运行,提现秩序,配合程序。”
许姓女人应了一声,没多拖。
电话断掉,南园后场又只剩风声和人来回跑动的脚步声。小外勤从棚里快步出来,把新装好的证物袋递给他。透明袋里,那枚指甲盖大的硬卡纸角贴在白底上,褐色残弧像一道没合上的旧章口。
陈末捏著袋边,抬眼看了眼前楼。
夏桂霞那边还在跑,短发女人带着牌子和板件主物刚离开不久。嘉禾门口的纸面压力也已经压过来了,像另一只手,从更高的地方往下按。
今晚还没完。明早更不会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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