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门旧文印店、会展副楼里间、后门宿舍楼传达室、街角修理铺、会展后巷背门，几条线绕来绕去，最后全往同一块地方挤。
陈末伸手，把会展副楼背门那一点按住了。
他没再往下说，只把另一张纸拖过来，在最上头写了四个字。
背门见箱。
刚写完，前门守位的人又打了进来，呼吸压得很低。
“副楼后巷那道背门，刚才开了。”
“谁出来。”
“还没出来。门里先递出来半截铁钩，像在接工具箱。”
陈末抬起眼，窗上的冷光落进他瞳孔里，薄薄一层，没什么温度。
两条线，已经摸到同一扇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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