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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个时辰,是这些世家重臣一生中最漫长、最恐怖的噩梦。
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从皇城外的各个方向远远传来。
有男人的咒骂,有女人的哀嚎,也有孩童的哭喊。
火光冲天而起,浓烟滚滚。
甚至染红了半边苍穹,仿佛末日降临。
不断有暗卫提着血淋淋的人头,面无表情地走进御书房。
“报!工部尚书满门三百一十二口,已全部伏诛!”
“报!户部左侍郎九族七百口,已尽数坑杀!”
一颗颗死不瞑目的人头,被暗卫随意地扔在玉阶之下。
咕噜噜地滚到了那些罢工官员的脚边。
很快就堆成了一座骇人的京观。
那个刚才还大谈“士大夫江山”的吏部尚书,此刻看着自己儿子的头颅,彻底崩溃了。
他疯狂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涕泪横流。
他那不可一世的世家傲骨,在绝对的暴力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他吓得屎尿齐流,瘫在地上疯狂地磕头,把额头骨都磕出了白印。
“陛下饶命!臣知错了!臣愿意回去办公!”
“求求您收回成命,给老臣留一条血脉吧!”
“晚了。”
嬴彻眼皮都没抬一下,萧清歌的刀光一闪而过。
吏部尚书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一颗大好头颅骨碌碌滚到了角落。
不过半日的时间,大渊朝堂的本土官员阶层,被硬生生杀断了层。
杀得人头滚滚,杀得天昏地暗。
整个京城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再也没人敢提半个“罢工”的字眼。
嬴彻坐在空荡荡的御书房里,看着满地染血的奏折。
杀得确实爽快,胸中那口恶气彻底发泄了出来。
但危机,也真真切切地摆在了眼前。
国家机器彻底停转了。
边防物资无人调度,粮草调拨没人盖印。
就连最基础的安民告示,都找不到一个能写字的书吏。
偌大的帝国,仿佛一头失去神经指挥的巨兽,彻底僵在了原地。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空窗期。
“报——!!!”
一声比之前更加凄厉、更加绝望的呼喊,撕裂了皇城的宁静。
一个浑身插著三根羽箭的边关信使,连滚带爬地摔进御书房。
他扑倒在血水里,颤抖著从怀里掏出一封急件。
那急件被鲜血完全浸透,上面的火漆都有些模糊不清。
“八百里加急!陛下,北境出大事了!”
嬴彻猛地站起,眉头紧紧锁在了一起。
萧清歌快步上前,接过急件,双手呈递给嬴彻。
信使趴在地上,一边大口吐著带着内脏碎块的黑血,一边绝望地哭喊。
“长公主烧了粮草,摄政王出卖了布防图,边关防线彻底崩溃了!”
“北蛮妖国五十万铁骑趁虚而入,如入无人之境!”
“他们不仅劫掠百姓,甚至还扬言要活捉陛下!”
信使死死抓着地毯,双眼翻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吼出最后一句话。
“敌军先锋,已连破三城,直逼我大渊腹地啊陛下!”
话音刚落,信使脑袋一歪,彻底咽了气。
萧清歌检查了一下信使的鼻息,无奈地摇了摇头。
御书房内死一般的寂静。
鲜血的腥气与焦炭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只有火盆里的木炭偶尔发出轻微的劈啪声响。
国家停摆,朝堂空虚,无人可以用。
而敌国五十万大军此时却如饿狼般扑来,剑指京城。
内忧外患同时爆发,这简直是十死无生的绝境!
萧清歌握紧了刀柄,手心里全是冷汗。
她虽然杀人不眨眼,但面对这种国家级的崩盘,依然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陛下,朝中无人理政,大军粮草无法调度。”
“我们现在连调兵的文书都发不出去,这可如何是好?”
嬴彻站在血泊与人头之中,却没有半点慌乱。
他幽幽地看向虚空中的系统面板。
目光死死锁定了那个闪烁著刺目金光的终极内政召唤选项。
嘴角勾起一抹狂傲到极点的冷笑。
“无人理政?”
嬴彻猛地一挥衣袖,霸气侧漏。
“那就给朕把那个千古第一狠人,叫出来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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