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的惊恐。
怎么回事?连招式都没用,一个武道宗师就这么被秒杀了?
李斯慢条斯理地走上前,黑色的官靴毫不留情地踩在那张老脸上。
还用力地碾了碾。
“在我大渊的新法面前,一切武道真气,皆为虚妄。”
“法之所及,便是天威不可犯!”
看着被踩在脚下疯狂抽搐的老御史,李斯满意地冷笑一声。
随后,他转过身,阴冷的目光如毒蛇般扫过跪在地上的几百名官员。
“奉陛下旨意,宣读新法第一条。”
李斯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凡将私人情爱、所谓真爱,凌驾于国家利益与皇权之上者。”
“一律定性为‘恋爱脑’重罪。”
“犯此罪者,剥皮抽筋,十族连坐,绝不姑息!”
听到这血淋淋的连坐条款,官员们终于感受到了灵魂深处的恐惧。
彻底清醒过来的他们,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
“你你是魔鬼!我们不服!”
“这根本不是律法,这是屠杀!”
几个头铁的太学生刚梗著脖子喊出一句。
天空中的法则锁链再次闪烁。
砰!砰!砰!
那几个出声的人当场遭到法则反噬,狂吐鲜血,像软骨虾一样瘫倒在地。
“不服?很好。”
李斯理了理袖口,嘴角的笑容让人毛骨悚然。
“老夫专治各种不服。”
他猛地一挥手。
大批如狼似虎的大秦锐士手持长戈,杀气腾腾地冲了上来。
“把这群为爱发狂的蠢货,全都给老夫拖进诏狱!”
“既然他们满脑子都是爱情,老夫就帮他们洗洗脑。”
李斯阴恻恻地向锐士们交代着极刑。
“把他们的头皮生生割开,灌进滚烫的水银。”
“再把那些写满恶心人的情诗,一张张塞进他们的胃里,逼他们咽下去。”
“老夫倒要看看,是他们对爱情的信仰硬,还是诏狱的刀子硬!”
锐士们如饿狼般扑入人群。
像拖死狗一般,将这群哭爹喊娘的官员和太学生往阴森的诏狱里拽。
凄厉的求饶声响彻广场。
不过片刻功夫,诏狱的深处就传来了比杀猪还要凄惨百倍的哀嚎声。
那是水银灌顶、活剥人皮发出的非人惨叫。
听着同僚们在地狱中受尽折磨的声音。
剩下的官员吓得集体失禁,浓烈的尿骚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广场。
他们把头磕得砰砰作响,连看都不敢看嬴彻一眼。
就在李斯杀得兴起,准备将剩下的残党也送进去体验生活时。
“住手!谁给你的胆子在这里滥用私刑!”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怒斥,打破了广场上单方面的碾压。
那顶奢华至极的八抬凤辇终于姗姗来迟,稳稳停在了午门外。
太后穿着一身金线凤袍,满脸寒霜地从凤辇上走下。
她身后跟着大批气势汹汹的大内侍卫。
她手里高高举著那卷早就拟好的废帝懿旨,不可一世地瞪着嬴彻和李斯。
“嬴彻!你这暴虐无道的逆子!”
“你杀摄政王,逼死长公主,现在还要屠杀这些大渊的朝廷栋梁?”
太后仗着自己是皇帝的生母,又有隐世宗门撑腰。
根本没把眼前这个干瘦的黑衣老头放在眼里。
她踩着金丝履,几步走到李斯面前。
颐指气使地指著李斯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抓哀家保下的人?”
“来人!把这个妖言惑众的酷吏,给哀家拖下去乱棍打死!”
场面瞬间剑拔弩张。
那些吓破胆的官员们仿佛又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躲到太后身后。
太后高昂着头,以为自己这一手能彻底镇住全场,挽回败局。
但她没看到,端坐在步辇上的嬴彻,正用一种看死人的眼光看着她。
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而面对太后的死亡威胁,李斯不仅没有后退半步。
反而迎著太后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发出了一声轻蔑到极点的冷笑。
“老妖婆,你的戏唱够了吗?”听到这声辱骂,太后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斯却根本不给她发作的机会。
他慢条斯理地从宽大的袖袍里,掏出了厚厚一沓沾著血的信件。
里面不仅有和叛军的密谋,还有盖著北蛮国玺的盟书。
“啪”的一声脆响!
李斯毫不客气地将这堆信件,狠狠甩在了太后的凤袍上。
信件散落一地,太后的目光触及到上面的内容,脸色瞬间惨白。
“太后娘娘想救人?”
李斯逼近一步,声音透著彻骨的阴寒,犹如毒蛇吐信。
“不如先看看这堆你私通敌国的铁证。”
“再考虑考虑,你自己的脑袋保不保得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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