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通往京城的官道上,秋高气爽。
万里无云的晴空,突然被一道璀璨到极点的白光划破。
天剑宗圣子苏白衣,脚踏那柄透明的“斩情剑”,御风而行。
他一袭雪白的长袍纤尘不染,在半空中猎猎作响。
俊美近妖的脸庞上,挂著那种悲天悯人的标志性微笑。
“大渊皇帝嬴彻,残暴无道,绝情绝义。”
苏白衣用雄浑的圣王境真气,将声音远远送出几十里。
“这世间最伟大的便是真爱,你却将有情人屠戮殆尽。”
“本圣子今日入世,便要用这把斩情剑,教教你这暴君怎么做人!”
这番大放厥词,配上他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
简直成了异界降智光环最猛烈的催化剂。
官道两旁的州府城镇,瞬间就炸开了锅。
无数待字闺中的世家千金、富商小姐,甚至是平民少女。
就像是中了最厉害的蛊毒,疯狂地从家里涌上街头。
“天呐!是圣子大人!他好帅啊!”
“为了守护天下有情人,圣子居然亲自下山了,他太温柔了!”
一个大户人家的千金,竟然当场撕破了自己价值连城的锦缎裙摆。
咬破手指在上面写下“白衣哥哥”四个大字,高高举过头顶。
几千个花痴少女跟在半空中的飞剑下面,一路狂奔。
鞋子跑掉了都不管,有几个甚至激动得两眼一翻,当场晕死在路沟里。
没过半日,苏白衣的飞剑下方,竟浩浩荡荡地跟了上万名少女。
她们手拉着手,叽叽喳喳地喊着肉麻的口号。
“守护白衣哥哥!打倒无情暴君!”
这魔幻到了极点的一幕,把沿途的大渊地方守军都看傻了。
前方十里亭的关卡处。
一名地方守备将军满头大汗,带着五千郡兵死死堵住了官道。
“站住!前面是京畿重地,任何人不得擅闯!”
守备将军拔出佩剑,色厉内荏地大吼。
“弓弩手准备!再往前一步,格杀勿论!”
哗啦!
五千郡兵齐刷刷地拉开弓弦,箭头直指半空中的苏白衣。
还没等苏白衣有什么动作。
下方那上万名花痴少女,突然像发了疯的母狮子一样冲了上去。
她们张开双臂,用自己娇滴滴的血肉之躯,挡在了拒马枪前面。
“你们这群冷血的朝廷走狗,不许伤害白衣哥哥!”
“有本事你们就放箭啊!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啊!”
几个带头的世家千金,甚至直接把脖子往士兵的刀刃上凑。
守备将军急得满头大汗,握剑的手都在哆嗦。
面对全副武装的叛军他敢下死手。
可面对这上万个手无寸铁、只知道撒泼打滚的平民女子,他哪敢下令放箭?
这要是屠了上万平民,激起民变,他九族都不够砍的!
“你们疯了吗?天上那是反贼!是朝廷通缉的要犯!”
守备将军嘶哑地大吼,试图唤醒她们的理智。
可换来的,却是少女们铺天盖地的口水和臭鸡蛋。
“你才是反贼!你全家都是反贼!”
“退后!都给我退后!”
郡兵们被这群不要命的脑残粉逼得步步后退,阵型大乱。
极度的憋屈感,笼罩在每一个保家卫国的士兵心头。
半空中的苏白衣看着这一幕,满意地摇了摇折扇。
这就是气运之子的排场。
他轻轻叹了口气,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高姿态。
“诸位姑娘快快退下,莫要让这些粗俗的丘八伤了你们。”
苏白衣收起折扇,脚下的斩情剑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
“本圣子修的是天道,从不屑于踩死脚下的蝼蚁。”
“但你们挡了本圣子的路,便只能受点苦头了。”
话音刚落。
苏白衣甚至没有拔剑,只是大袖一挥。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高维真气,如同无形的飓风,狠狠撞在五千郡兵的军阵上。
“呃啊!”
郡兵们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如同秋风扫落叶般被瞬间震飞。
盾牌碎裂,长弓折断。
五千名身强力壮的士兵,在半空中狂喷鲜血,像破麻袋一样摔了一地。
虽然没死人,但个个骨断筋折,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守备将军捂著断裂的肋骨,痛苦地倒在泥水里,双眼血红。
他恨透了天上那个虚伪的剑仙,更恨眼前这群是非不分的花痴!
“回去告诉嬴彻。”
苏白衣高高在上地俯视著哀嚎的士兵,连眼角都没施舍一个。
“让他洗干净脖子,在金銮殿里等著本圣子来取。”
这一套行云流水的装逼连招。
直接把地上的脑残粉们迷得神魂颠倒,尖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白衣哥哥太善良了!居然都没有杀这些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