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外,十里亭平原。
十万大渊陌刀手,高高举起了滴血的屠刀。
冰冷的刀光连成一片,宛如死神睁开了眼睛。
面对这排山倒海的绝杀军令,人墙里终于出现了骚动。
几个胆小的少女看着黑压压逼近的铁甲,吓得双腿打颤。
她们平时连只鸡都不敢杀,哪见过这种钢铁洪流的阵仗?
“别怕!大家手拉手,千万别松开!”
带头的世家千金死死梗著脖子,还在疯狂洗脑。
“暴君只是在吓唬我们!白衣哥哥在天上看着呢,谁敢动我们!”
嬴彻站在青铜战车上,眼神比万载玄冰还要冷。
这群蠢货,真以为眼泪和撒娇在战场上管用?
“你们以为,仗着平民的身份,就能绑架大渊的军法?”
“在朕眼里,阻挡大军冲锋者,皆是敌寇!”
他手中的天子剑猛然挥下,带起一道刺耳的破风声。
没有半点迟疑,更没有一丝怜悯。
“既然她们想死,大渊铁骑冲锋!”
“给朕全部蹚过去,一具全尸都不准留!”
轰隆隆!
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禁军,瞬间化作一台没有感情的绞肉机。
重装骑兵率先发难,高头大马发出震天嘶鸣。
钢铁洪流以排山倒海之势,毫无顾忌地撞了上去。
碗口大的包铁马蹄,毫不留情地踩进了那道脆弱的人墙中。
噗嗤!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混合著令人作呕的血肉挤压声,响彻平原。
那个刚才还叫嚣着要死保哥哥的世家千金。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战马直接踩塌了胸腔。
鲜血混合著内脏的碎块,像喷泉一样飙出三尺多高。
直接溅了后面那些同伴一脸。
陌刀手紧随其后,两米长的重刃如同割麦子一般横扫而过。
没有任何怜悯,只有最纯粹的物理屠宰。
滚烫的残肢断臂漫天飞舞。
娇嫩的脸庞在铁蹄下瞬间变成了烂泥。
这根本不是什么感天动地的殉情现场。
而是地狱大门敞开后的修罗场!
“啊——!救命啊!我不想死!”
“白衣哥哥救我!好痛啊!”
那些被降智光环洗脑的花痴们,终于尝到了战争的真实滋味。
当冰冷的刀锋砍下她们同伴的头颅时,可笑的爱情滤镜彻底粉碎了。
她们哭喊著,尖叫着,想要转身逃跑。
精致的裙摆沾满了泥浆和肠子,滑稽又凄惨。
但人挤着人,根本无路可退。
互相推搡间,无数人被自己的同伴踩在脚底,活活踩成肉饼。
上一秒还在高喊爱情的狂热粉丝,下一秒就变成了满地烂肉。
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冲散了苏白衣出场自带的异香。
甚至有几滴温热的鲜血,飞溅到了苏白衣雪白的衣摆上。
染出一朵刺眼的红梅。
半空中,苏白衣那张俊美近妖的脸,彻底僵住了。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下方血流成河的惨状。
他原本以为,只要自己摆出悲天悯人的姿态。
嬴彻就算是装,也得在天下人面前装出个仁君的样子。
可这暴君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竟把他的脑残粉当成了地上的臭虫,说踩死就踩死!
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看着那些将自己奉若神明的信徒,像割韭菜一样被屠杀。
苏白衣只觉得自己的脸,被嬴彻按在血水里疯狂摩擦。
这哪里是在杀人?
这分明是在碾碎他气运之子的无上逼格!
是在把他高高在上的自尊踩在脚下践踏!
“住手!”
苏白衣脸上的伪善再也挂不住了。
他双目赤红,五官因为极度愤怒而变得扭曲狰狞。
温润如玉的气质荡然无存,活像个输急眼的赌徒。
“嬴彻!你这灭绝人性的疯狗!”
“她们都是手无寸铁的弱女子,你竟然真敢下达屠杀令!”
“你简直不配为人!”
苏白衣的声音气急败坏,连拿着折扇的手都在剧烈哆嗦。
嬴彻站在战车上,轻蔑地掏了掏耳朵。
“弱女子?”
“刚才拦著大军冲锋的时候,她们可比谁都猛。”
嬴彻一脚踢飞一颗滚落到战车前的血淋淋人头。
眼神中满是残虐的嘲弄与不屑。
“你不是心疼她们吗?怎么不下来替她们挡刀啊?”
“这帮蠢货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
“你却在天上飘着说风凉话,这就是你们圣地的慈悲?”
嬴彻大笑一声,声音极具穿透力。
“虚伪的软蛋!”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精准地捅进了苏白衣的肺管子。
彻底撕下了他最后一块遮羞布。
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