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遵旨。
李斯那张满是橘皮皱纹的老脸上,挤出一抹病态的兴奋。
他慢条斯理地从袖口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黑色牛皮卷。
轻轻一抖,牛皮卷顺势展开。
里面密密麻麻,插满了长短不一的银针、倒须钩和剔骨小刀。
李斯踩着泥水走到坑底。
苏白衣像看到活鬼一样,拖着断掉的肋骨疯狂往后缩。
“你别过来!我是圣子!你敢碰我”
话音未落,李斯干枯的手指猛地探出。
快准狠地捏住了苏白衣的下巴,强行卸掉了他的下颌骨。
“叫唤什么?老夫干活的时候,最烦别人吵闹。”
李斯抽出两根带倒刺的精钢挑筋刀。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动作。
对准苏白衣的手腕和脚踝,毫不留情地狠狠扎了进去!
噗嗤!
刀尖一挑一绞。
苏白衣粗壮的手脚大筋,被硬生生挑断,扯出体外!
“呜——!”
因为下巴被卸,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喉咙里只能发出野兽濒死般的漏风嘶吼。
浑身像触电一样疯狂痉挛,冷汗混著泥水湿透了全身。
“这就受不了了?老夫这还没上正菜呢。”
李斯冷笑一声,从怀里摸出一个漆黑的瓷瓶。
捏开苏白衣的嘴,将整整一瓶散发著恶臭的化功散,直接灌进了他的喉咙。
咕咚!
漆黑的毒液顺着食道滑入丹田。
苏白衣猛地瞪大了眼睛,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
他体内那浩瀚如海的圣王境真气,就像遇到了沸水的冰雪。
发出“嗤啦”的腐蚀声,瞬间消融得干干净净!
原本流转着玉色光泽的肌肤,迅速变得灰暗干瘪。
连那张俊美近妖的脸庞,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出了皱纹。
高高在上的修仙者,彻底变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残废。
嬴彻站在坑边,看着这堆烂肉,满意地点了点头。
“李丞相这手艺,真是越来越精湛了。”
他掸了掸袖口,语气轻描淡写,却透著让人骨头发寒的恶毒。
“扒光他身上的衣服,连一条亵裤都别留。”
“找根最粗的麻绳,把他像挂腊肉一样,给朕倒吊在正阳门城楼上!”
萧清歌在一旁听得眼睛一亮,立刻抱拳应诺。
“属下这就去办!”
“定让他风风光光地展示给全城百姓看!”
半个时辰后。
京城,正阳门城楼。
秋风萧瑟,围观的百姓黑压压地挤满了整条大街。
所有人都仰著头,目瞪口呆地看着城门正上方。
那个曾经白衣飘飘、不可一世的天剑宗圣子。
此刻正光溜溜地被倒吊在半空中。
像一只被褪了毛的白斩鸡,在风中冻得瑟瑟发抖。
“这这就是刚才在天上喊打喊杀的神仙?”
一个卖猪肉的屠户揉了揉眼睛,满脸不敢置信。
“神仙不也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吗?”
“你看他那玩意儿,还没俺家猪圈里的公猪大呢!”
屠户这句粗鄙的调侃,瞬间引爆了人群。
原本对修仙者敬畏到骨子里的百姓们,突然发现。
只要剥去了那层光鲜亮丽的真气滤镜。
所谓的仙人,丑态百出,甚至比凡人还要可悲!
恐惧一旦消失,随之而来的就是压抑已久的狂怒。
“就是这个王八蛋,刚才差点放飞剑劈死咱们!”
一个大娘红了眼,抓起篮子里的臭鸡蛋,狠狠砸了上去。
啪!
散发著恶臭的蛋液,精准地在苏白衣的脑门上炸开。
这一下就像是吹响了冲锋号。
烂菜叶、烂番茄、甚至不知道从哪端来的夜香泼田水。
铺天盖地地朝城墙上方飞去。
“呸!什么狗屁剑仙,还敢让皇上下跪!”
“砸死这个装腔作势的瘪犊子!”
百姓们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
苏白衣倒吊在半空,被砸得满头包。
臭气熏天的泔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滴答。
他努力想闭上眼睛,可眼皮上糊满了烂泥,怎么也闭不上。
屈辱,前所未有的毁灭性屈辱。
比挑断手脚筋还要痛上千万倍!
他曾经是万千少女的梦中情郎,是高不可攀的天道宠儿。
现在却成了全天下最大的笑柄!
“杀了我求求你们杀了我!”
苏白衣精神彻底崩溃了。
他像条疯狗一样在半空中扭动着光溜溜的身子,又哭又笑。
道心粉碎,连最后的一丝神智也彻底丧失。
嬴彻站在城楼的阴影里,看着底下群情激愤的百姓。
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看到了吗,李斯?”
“神仙一旦跌落泥潭,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