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宗,祖师堂广阔的白玉广场上。
满地的断剑与残肢,浸泡在刺鼻的血水中,宛如修罗地狱。
“陛下!我愿献出天剑宗全部宝库,还有地下百里龙脉!”
天剑宗主跪在破碎的阵盘旁,死死磕著响头。
昔日高高在上的修仙界巨擘,此刻像条落水狗一样摇尾乞怜。
“只求您高抬贵手,给天剑宗留一条生路啊!”
“大渊皇朝千秋万代,只要您点头,我们生生世世做大渊的狗!”
嬴彻端坐在青铜战车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漫不经心地敲著剑柄,声音冷得刺骨。
“朕自己会拿,用得着你献?”
“白起,砍了,一个不留。”
“诺!”
白起大步上前,暗红长剑带起一阵浓烈的腥风。
就在剑锋即将斩落那颗花白头颅的关键时刻。
“陛下且慢!上天有好生之德,请息雷霆之怒!”
伴随着一阵馥郁的幽香,一道清丽婉转的女声从祖师堂深处传出。
沉重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一个身穿月白长裙、容貌绝美的女子,赤著雪足走出。
她双眸含泪,气质清冷孤傲,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瑶池仙子。
正是天剑宗第一美人,也是被无数年轻剑修奉为神明的圣女。
她毫不在意地踏过满地血泊,径直走到青铜战车前。
紧接着,她竟然当着三十万大军的面,做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举动。
圣女咬著娇艳欲滴的红唇,伸手轻轻拉开了领口的丝带。
刺啦。
雪白的轻纱顺着圆润的香肩滑落,大片晃眼的肌肤暴露在寒风中。
惹火的曲线若隐若现,配合著她那副楚楚可怜的圣母神态。
这一幕,足以让天下任何正常男人瞬间化为绕指柔。
“陛下杀戮太重,心中早已被暴戾填满,这是入魔的征兆。”
圣女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眼中透著一股自我感动的神圣光辉。
“民女愿以清白之躯,献给陛下。”
“只求替宗门赎清罪孽,平息这无妄的干戈。”
“只要陛下拥有了我的真爱,定能化解您心中的怨气与杀机。”
她微微张开双臂,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晶莹的泪珠。
仿佛自己就是那为人间承受苦难、割肉喂鹰的活菩萨。
“来吧,只要能救下这满山苍生,民女甘愿堕入魔渊,承受您的蹂躏!”
这番惊天动地、震碎三观的降智发言,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
就连那些见惯了生死的兵马俑。
它们那空洞的泥塑眼神里,似乎都闪过了一丝难以理解的迷茫。
白起停下了脚步,握著剑的手疯狂抽搐。
他这辈子杀人如麻,踩碎过无数强者的骨头。
但还真没见过这种极品不要脸的疯婆娘。
嬴彻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白花花的肉体。
突然,“噗嗤”一声乐了。
笑声中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极度嘲弄与嫌弃。
他就像在看一个彻底没救的白痴一样,看着这位高冷的圣女。
“用真爱感化朕?”
嬴彻从战车上站起身,黑龙战甲发出冰冷的金属摩擦声。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随便脱两件衣服。”
“全天下的男人,就得跪下来舔你的脚指头?”
圣女浑身一僵,脸上的凄美悲壮瞬间凝固了。
她不敢置信地睁开眼,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陛下,我是天剑宗圣女,冰清玉洁!”
“追我的天之骄子,能排到你们大渊的京城”
“冰清玉洁?在朕眼里,你就是一块发臭发酸的烂肉!”
嬴彻一脚踩在战车边缘,满脸恶心。
“拿这种不知廉耻的妓女手段,来绑架朕的屠刀?”
“你这副身子,就算脱光了扔进最下贱的死囚营。”
“连给大渊将士提鞋都不配!”
嬴彻这番毫不留情的羞辱,就像一记响亮到极点的耳光。
狠狠抽在了圣女那张自命不凡的仙子脸上。
她引以为傲的美貌和高贵,在这个暴君面前,竟然一文不值!
甚至还被比作了最下贱的烂肉!
“你你根本不懂爱!你是个没有感情的冷血怪物!”
圣女的三观彻底崩塌了。
她死死捂著胸口,瘫坐在污浊的血水里,崩溃地尖叫起来。
“把这疯婆子扔进猪圈。”
嬴彻挥了挥手,彻底失去了看戏的耐心。
“全军听令,天剑宗上下,连一条狗都不准留!”
“诺!”
随着一声暴喝,兵马俑的铁蹄再次无情地向前迈进。
听到这句绝杀令,跪在地上的天剑宗主彻底陷入了绝望的深渊。
他看着崩溃疯癫的圣女,看着步步逼近的黑色不死军团。
宗门完了,全完了。
理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