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师堂后山的血色光柱,直插九霄。
恐怖的威压如同十万大山,死死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泥水里,那个被抽干了精血、形如枯藁的圣女,竟然还没死透。
修仙者顽强的生命力,让她拖着那副恶鬼般的残躯,还在疯狂蠕动。
她那张原本倾国倾城的脸,此刻像干瘪的橘子皮一样皱在一起。
“陛下求您放下屠刀用爱”
她一边吐著带内脏碎块的黑血,一边像只大青虫一样往青铜战车爬。
“只要您答应放过老祖,如烟就算变成这样,也愿意侍奉您”
都这副鬼样子了,她居然还在做着靠身体拯救世界的美梦。
那种深入骨髓的绿茶和降智,简直让人作呕。
嬴彻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眼神里满是嫌恶。
还没等他开口,一直守在战车旁的萧清歌彻底忍不住了。
她那只露在修罗面具外的独眼里,燃起了狂暴的杀机。
“真是不知死活的贱骨头!”
萧清歌身形如黑色闪电般掠出,瞬间出现在圣女面前。
没有任何废话,她抡圆了胳膊,将全身的真气灌注于掌心。
啪——!
一记清脆响亮到极点的耳光,狠狠抽在圣女那张干瘪的老脸上。
巨大的力道,直接把她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扇飞到半空。
“噗!”
圣女在空中狂喷出一口鲜血。
满嘴的牙齿混合著血水,天女散花般喷洒了一地。
她重重地砸在十几米外的废墟里,半边脸骨彻底塌陷。
这一次,她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彻底咽了气。
萧清歌掏出丝帕,嫌弃地擦了擦手。
“什么脏东西,也配在陛下面前谈爱?”
这干脆利落的一巴掌,极度解压。
看得旁边的大秦锐士都暗暗叫好。
就在这时,后山禁地的坟冢方向,异变陡生!
轰隆!
一座尘封了千年的巨大石棺,被一股狂暴的血气直接炸成了齑粉。
“是谁,敢扰本座万年清修!”
一声如同破锣般的嘶哑咆哮,从地底深处传出。
震得在场所有人的耳膜生疼,气血翻涌。
紧接着,一个浑身长满浓密红毛、状若妖魔的干瘦老者,缓缓升入半空。
他身上缠绕着实质般的猩红血气。
连周围的空间都被腐蚀得发出“呲呲”声。
这股气息,已经彻底超越了圣王境的极限。
达到了半步地仙的恐怖层次!
几个离得近的兵马俑举起长戈,毫无畏惧地冲了上去。
“滚!”
红毛老祖只是随便一挥干枯的爪子。
几道血色罡风呼啸而出,竟然将那几个免疫物理伤害的兵马俑。
生生震退了数步,在地上犁出深深的沟壑!
虽然没能打碎泥塑之躯,但这纯粹的恐怖蛮力,足以让天下人胆寒。
白起眼底血光一闪,猛地拔出暗红长剑。
“老怪物,休得猖狂!”
一道长达数十丈的绝杀剑气,带着大秦军魂的煞气,狠狠劈下。
然而,老祖只是冷笑一声,徒手一把抓住了白起的剑气。
咔嚓!
足以开山裂石的剑气,竟被他硬生生捏成了碎芒!
“大秦杀神?在绝对的境界差距面前,不过是个强壮点的蝼蚁罢了。”
瘫在地上的天剑宗主看到这一幕,发出癫狂的笑声。
“哈哈哈哈!嬴彻,你死定了!”
“老祖已经跨过了凡人极限,你们的物理免疫,在老祖面前就是个笑话!”
他死死盯着战车上的暴君,仿佛已经看到了大渊覆灭的惨状。
“这世上,没人能忤逆仙人的力量!”
红毛老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嬴彻,舔了舔猩红的嘴唇。
“好旺盛的帝王气血,正好拿来给本座当出关的点心。”
面对这仿佛能碾碎一切的超凡威压。
嬴彻站在青铜战车上,不仅没有半点后退。
反而仰起头,发出了一阵肆无忌惮、张狂到了极点的大笑。
“老天爷朕都劈过,你算个什么东西?”
“不过是个躲在坟堆里吸晚辈血的红毛僵尸罢了!”
嬴彻一把扯下身上的猩红大氅,用力扔在风中。
他拔出天子剑,剑锋直指那座还在冒着血气的祖坟山头。
眼神中跳动着对火力覆盖的极致狂热。
“跟这老干尸拼什么刀剑?”
嬴彻转过头,冲著后方大吼。
“神机营!给朕把剩下的红衣大炮,全特么推上来!”
“既然他喜欢住坟堆,朕今天就给他办一场风风光光的火葬!”
轰隆隆——!
伴随着沉重的车轮摩擦声。
上百门原本留在山下压阵的红衣大炮,被大秦锐士强行推上了白玉广场。
黑洞洞的炮口,在机括的转动下,齐刷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