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校场,寒风卷著漫天黄沙。
偌大的演武场空空荡荡,透著一股大厦将倾的死寂。
只有几十杆残破的黑龙战旗,在风中发出绝望的猎猎声响。
八十万北蛮铁骑南下的急报,像大山一样压在所有人心头。
随行的几个兵部小吏双腿打颤,连头都不敢抬。
他们看着空无一人的校场,牙齿都在上下打架。
兵都拼光了,陛下大张旗鼓地来这里,拿什么去挡八十万蛮子?
嬴彻却穿着黑龙战甲,大马金刀地站在点将台上。
他看都没看那些发抖的软骨头。
幽深的目光,死死盯着虚空中的系统面板。
那里,代表着大渊国库的财富值已经爆表。
嬴彻的嘴角,一点点扯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烧。”
嬴彻薄唇轻启,吐出一个没有半点温度的字眼。
轰!
虚拟熔炉中,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瞬间化为乌有。
庞大的财富值被强行清空,换来的是足以颠覆法则的战争底蕴。
【叮!海量财富献祭完成!】
【千古绝唱,封狼居胥!大汉冠军侯模板已激活!】
刺耳的机械电子音,在脑海中疯狂炸响。
紧接着,九天之上突然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原本阴沉的苍穹,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生生撕开。
一道长达千丈的巨大金色裂缝,横亘在天地之间。
一股苍凉、铁血、带着浓烈大漠气息的法则之力。
犹如天河倾泻般,从裂缝中狂涌而出。
那是属于华夏大汉王朝,鼎盛时期的远古军魂!
云层被金光绞碎,天地间仿佛响起了千万人的怒吼。
“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这震耳欲聋的战歌,跨越千年的时空,狠狠砸在大地上。
兵部小吏们吓得瘫倒在地,捂著耳朵瑟瑟发抖。
嬴彻迎著那股狂暴的罡风,仰头大笑。
希律律——!
一声清脆高亢的战马嘶鸣,穿透了金色的光幕。
一匹浑身雪白、没有一根杂毛的汗血宝马,四蹄踏碎虚空。
犹如一道银色的闪电,从裂缝中狂飙而出。
马背上,端坐着一位白袍银甲的少年将军。
他面容俊朗,剑眉星目,却透著一股桀骜不驯的狂骨。
手中一杆丈二红缨长枪,枪尖闪烁著饮血无数的冷厉寒芒。
一条张牙舞爪的金色贪狼虚影,盘旋在他的身侧。
那是铭刻在华夏武将骨血里的最高荣耀。
封狼居胥的军阵法相!
少年将军猛拉缰绳,战马前蹄高高扬起。
伴随着一声怒嘶,重重踏在校场的青石板上。
砰!
蛛网般的裂纹瞬间向四周蔓延,碎石飞溅。
战马喷著粗气,稳稳地停在点将台下方。
少年将军翻身下马,白袍在风中翻滚。
他的动作说不出的潇洒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霍去病单膝跪在台阶前,右手持枪重重杵在地上。
枪尾砸在石板上,砸出一溜火星。
“末将霍去病,叩见吾皇!”
他的声音清朗透亮,却带着一股视天下英雄如无物的狂傲。
嬴彻走下台阶,亲手将这位千古无二的战神扶起。
“冠军侯免礼。”
嬴彻转过身,用天子剑指著北方被战火染红的天际线。
眼神中杀机四溢,毫不掩饰胸中的暴虐。
“北蛮那个疯婆娘,带了八十万骑兵。”
“打着天道眷顾的旗号,说要踏平朕的京城。”
嬴彻冷笑一声,语气里透著刺骨的嘲弄。
“她还要把朕抓回去,当倒插门的男宠。”
听到这话,霍去病愣了一下。
紧接着,他不仅没怒,反而嗤笑出声。
他随手挽了个枪花,枪尖直指北方大漠。
“八十万骑兵?就凭那群只配在草原上放羊的蛮夷?”
霍去病抬起头,那双桀骜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可一世的不屑。
“陛下若是嫌他们吵闹。”
“末将这就去割了那女人的舌头,下酒吃。”
嬴彻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才是华夏最强轻骑兵该有的狂气!
只有比疯子更疯,才能把那帮异族彻底打服。
“对方可是来势汹汹,号称骑兵悍不畏死。”
嬴彻故意拖长了尾音,看着眼前的白袍小将。
“你打算带多少粮草辎重出关?”
霍去病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仰起头,放肆地大笑起来,笑声穿云裂石。
“粮草?辎重?”
“陛下,末将打仗,从来不带那些拖后腿的累赘!”
霍去病傲然转身,白袍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透著摧枯拉朽的自信。
“敌人的牛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