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蛮左谷蠡王的大营里,篝火烧得劈啪作响。
浓烈的烤羊肉香味混著劣质的马奶酒气,在空气中弥漫。
左谷蠡王袒露着生满护心毛的胸膛,斜靠在虎皮大椅上。
他一双粗糙的大手,正死死搂着两个从大渊边境抢来的民女。
女人们瑟瑟发抖,脸上挂满泪痕,连哭出声都不敢。
“哭什么?给老子笑!”
左谷蠡王扯著嗓子大吼,把一碗马奶酒硬灌进其中一个女人的嘴里。
辛辣的酒水呛得女人连连咳嗽。
“明天打进京城,老子带你们去住皇宫!”
底下的几百个蛮族将领举著酒袋,笑得东倒西歪。
“大王说得对!大渊那些穿长衫的软骨头,就是给咱们送肉的两脚羊!”
“等杀进京城,大渊皇帝的后宫,咱们弟兄也得挑几个水灵的尝尝鲜!”
左谷蠡王一把撕开民女的衣襟,满脸淫笑。
“他嬴彻算个什么东西?”
“就算他有三头六臂,在咱们的铁蹄面前,也得乖乖变成肉泥!”
话音刚落,大帐里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
就在这笑声快要掀翻帐顶的时候。
案几上的酒碗突然猛地跳动了一下。
碗里的酒水泼了一地。
紧接着,大地开始疯狂震颤,沉闷的轰鸣声从大营外席卷而来。
像是有一座黑色的铁山,正贴着地面横推过来。
“怎么回事?地龙翻身了?”
左谷蠡王愣了一下,一把推开怀里的女人,抓起了身旁的弯刀。
还没等他走出大帐。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大营外围那几丈高的粗木栅栏,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生生撞成了漫天碎木。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划破了风雪夜空。
帐帘被猛地掀开,一个浑身是血的蛮兵连滚带爬地摔了进来。
“大王!敌袭!大渊的骑兵杀进来了!”
蛮兵话还没说完,一根精钢打造的破甲箭呼啸而至。
噗嗤一声,直接贯穿了他的后脑勺。
锋利的箭头带着血肉,从他大张的嘴里透了出来。
蛮兵扑通一声砸在左谷蠡王的脚边,死不瞑目。
左谷蠡王倒吸一口凉气,头皮一阵发麻。
他冲出大帐,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呼吸彻底停滞。
漫天风雪中,成千上万的黑色幽灵已经撞碎了营门。
三十万大汉铁骑,宛如从地狱里冲出来的死神,彻底淹没了这座先锋大营。
没有列阵,没有叫阵,上来就是贴脸的屠杀。
那些喝得醉醺醺、连裤子都没提上的蛮族士兵。
刚抓起弯刀,迎接他们的就是铺天盖地的诸葛连弩。
崩崩崩!
密集的机括声连成一片,致命的箭雨呈扇形扫过。
冲出来的蛮兵就像割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倒在血泊里。
有的人身中十几箭,活生生被扎成了大号刺猬。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咽了气。
“上马!快上马迎敌!”
几个蛮族千夫长扯著嗓子嘶吼,试图组织反击。
但大汉铁骑根本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射空了弩箭,前排的黑甲骑兵顺势拔出腰间的环首长刀。
战马狂飙,厚重的刀背借着冲锋的惯性,狠狠切入蛮兵的脖颈。
骨骼断裂的脆响声不绝于耳。
一颗颗扎着脏辫的人头冲天而起。
温热的鲜血喷洒在篝火上,发出刺鼻的焦糊味。
装备、速度、战术理念,这是跨越时代的单方面碾压。
连大渊禁军都头疼的北蛮悍卒,此刻就像待宰的羔羊。
左谷蠡王看着自己手底下的精锐像土鸡瓦狗一样被屠宰,眼眶都快瞪裂了。
“老子宰了你们!”
他翻身跳上一匹战马,挥舞著几十斤重的大砍刀。
疯了一样朝着一抹白色的身影冲去。
霍去病一身白袍银甲,在黑色的军阵中如同最耀眼的星辰。
他策马跃过燃烧的篝火,马蹄踏碎了满地的残肢断臂。
看着气势汹汹冲过来的左谷蠡王,霍去病嘴角扯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就凭你这种废物,也想挡我大汉的冲锋?”
霍去病双腿一夹马腹,汗血宝马发出一声怒嘶,迎头撞了上去。
左谷蠡王双手举刀,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劈下。
“给我死!”
霍去病连躲都没躲,手中的红缨长枪宛如毒蛇吐信,后发先至。
噗嗤!
枪尖带着霸道无匹的罡风,直接搅碎了左谷蠡王的护心镜。
粗壮的枪杆瞬间贯穿了他的胸膛。
左谷蠡王的动作僵在半空,大砍刀无力地掉进雪地里。
霍去病单臂发力,将他两百多斤的壮硕身躯硬生生挑在半空。
战马继续前冲,这画面充满了狂暴的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