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冽的寒风吹过万里长城的烽火台。
嬴彻身披黑龙战甲,大步登上最高处的主关隘。
城墙下方,百官分列两侧,文武泾渭分明。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那块刚刚砌好的最后一块青条石。
随着章邯将一桶混著神血的铁水浇筑下去。
轰隆隆!
整个大渊的地脉,在这一刻发出了沉闷的龙吟。
一道淡金色的光柱从地基深处冲天而起。
紧接着,千万道金光沿着长城的轮廓疯狂蔓延。
它们在半空中交织纠缠,犹如一个倒扣的金色巨碗。
稳稳地将大渊九州的辽阔版图,死死护在了底下。
万里长城,全线闭环!
阳光穿透金色的光幕洒向大地,照在将士们的铁甲上。
“大功告成!”
李斯激动得双手直哆嗦,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城砖上。
“陛下圣明!我大渊从此万世太平!”
满朝文武齐刷刷地跪了一地,山呼万岁声震彻云霄。
嬴彻扶著城墙的垛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在这举国欢庆的时刻,九天之上异变陡生。
咔嚓!
“老天爷这是又急眼了?”
项羽扛着破城戟,指著天上突然撕裂的乌云,大声嘲笑。
“上次打折了它的剑,这次难不成要扔几块石头下来?”
苍穹深处,那只巨大的血色眼睛再次浮现。
它死死盯着下方的万里长城,瞳孔里透着气急败坏的暴虐。
大渊的版图被彻底封死,它再也吸不到半点虐恋的口粮了。
饥饿和愤怒,让天道意志陷入了彻底的疯狂。
呜——!
一声刺耳的嘶吼从虚空传出。
天空瞬间被染成了诡异的粉红色。
漫天红色的光雨,像倒灌的瀑布一样,朝着大渊境内狠狠砸下。
那是实质化的高维降智光环!
只要沾上一点,不管是百战老兵还是饱学之士。
都会瞬间沦为只知道为了爱情要死要活的脑残废物。
“保护陛下!”
几名大内暗卫拔出绣春刀,本能地挡在嬴彻身前。
李斯看着那漫天的红雨,老脸吓得煞白。
“这贼老天,打不过咱们,就下这种下三滥的脏雨!”
“若是让这妖雨落入民间,百姓又得遭殃了!”
嬴彻一把拨开挡在前面的暗卫,大步走到女墙边。
“慌什么?站直了看戏。”
他抬头看着那铺天盖地砸下来的红色光环,眼神里满是轻蔑。
“朕花了那么多银子,填了那么多神仙和龙脉修出来的奇观。”
“要是连这场毛毛雨都挡不住,鲁班就该提头来见了。”
话音刚落,红色的降智光环已经狠狠撞上了那层淡金色的防御光幕。
嗤嗤嗤!
就像是滚烫的烙铁扔进了冰水里。
那些带有恐怖精神污染的红色光点。
刚一触碰长城的光幕,就爆出一阵刺鼻的白烟。
连半个涟漪都没能荡起,瞬间消弭于无形。
它们拼命地寻找著光幕的缝隙,却被无情地弹开。
坚不可摧!
这座由凡人血肉和神明枯骨铸就的物理高墙。
彻底把天道的唯心魔法,挡在了国门之外。
“挡住了!真的挡住了!”
兵部尚书兴奋得一蹦三尺高,官帽都飞出去了。
“这帮狗屁神仙的迷魂汤,再也灌不到咱们大渊人的嘴里了!”
守在城墙上的大秦锐士们,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声。
将士们用长戈敲击著盾牌,冲著天上的血色巨眼疯狂喝倒彩。
“老天爷,省省力气吧!”
“大渊不相信眼泪,只相信手里的刀子!”
嬴彻听着将士们的嘲讽,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转过身,看着城内安居乐业、不受丝毫影响的万家灯火。
“从今天起,大渊就是神明的坟墓,是恋爱脑的绝对禁区。”
嬴彻抽出天子剑,随手在女墙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白印。
“谁敢在朕的地盘上发情,就让他去死牢里刷一辈子夜壶!”
天道之眼在半空中疯狂转动,瞳孔里透着气急败坏的癫狂。
它不甘心地降下更多红光,却一次次被金光无情绞碎。
它终于意识到,这片土地已经彻底脱离了它的掌控。
凡人的意志,铸成了它无法逾越的天堑。
“陛下快看!天上的红云退了!”
李斯指著天空,兴奋地大喊。
那只血色巨眼似乎明白了大势已去。
它停止了对大渊本土的无用攻击,缓缓闭合了空间裂缝。
满天的红色降智光环,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迅速收缩。
却没有消散。
而是打着旋儿,朝着长城防线外的一处荒野疯狂汇聚。
“这老东西,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