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金银珠宝,全给我收拾出来!”
“派人快马加鞭送去京城!”
“就说就说是我给皇上压惊的!”
长史连连点头。
“是!是!下官这就去办!”
他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朱樉瘫坐在椅子上。
大口喘气。
这回。
他是真怕了。
太原。
晋王府。
晋王朱h正在书房里练字。
笔锋凌厉,透著股子阴冷。
一个侍卫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把一封密信放在桌子上。
“王爷。”
侍卫低声说道。
“燕王的消息。”
朱h放下毛笔。
拿过密信。
拆开一看。
他的瞳孔瞬间收缩。
信纸在手里被捏得皱巴巴的。
“好一个朱辰。”
朱h咬著牙。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好狠的手段。”
他把密信扔在桌子上。
冷笑一声。
“三十万大军,说没就没。”
“老四啊老四。”
“你这一脚,可是踢到铁板上了。”
他走到窗前。
看着外面的天空。
眼神阴晴不定。
“王爷。”
侍卫小心翼翼地问。
“咱们需要准备什么吗?”
朱h转过头。
看着那个侍卫。
“准备?”
他冷哼一声。
“准备个屁!”
“立刻传令下去。”
“遣散所有私兵!”
“兵器全部入库,封存!”
侍卫愣住了。
“王爷,这”
“这要是皇上怪罪下来”
“你懂个屁!”
朱h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椅子。
“现在谁还敢去碰那个霉头!”
“老四的下场你们没看见吗!”
“他朱辰连亲兄弟都敢砍,咱们算个老几!”
他深吸了一口气。
努力平复心情。
“现在唯一能保命的办法。”
“就是装孙子。”
“比谁都孙子!”
他指著侍卫。
“去。”
“把我昨天刚写的那副字,让人裱起来。”
“送给指挥使大人。”
“就说我晋王,对他的景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侍卫赶紧低头。
“是!”
整个大明九边。
所有的藩王,都在这一天。
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绝望。
燕王的惨败。
像一盆冰水。
把他们心里那点不安分的火苗,浇得连个火星都不剩。
谁也不敢再提“清君侧”这三个字。
谁也不敢再在封地里作威作福。
一个个都夹起了尾巴。
生怕哪天,北镇抚司的缇骑,就敲响了他们家的大门。
大明的藩王问题。
在这个不可思议的转折下。
竟然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得到了暂时的解决。
京城。
北镇抚司。
朱辰坐在后院的凉亭里。
手里拿着剥好的核桃,喂给旁边的苏清雪。
苏清雪张嘴接过,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
“夫君。”
她轻轻摸著肚子。
“今天皇上又派人来了。”
朱辰拍了拍手上的核桃屑。
“又来?”
他皱了皱眉头。
“这老头子,还没死心呢。”
“说了什么?”
“还是让您把燕王放了。”
苏清月在一旁插嘴。
手里拿着个拨浪鼓,摇得叮咚响。
“还说还说要是您再不放人,他就要亲自来镇抚司要人。”
朱辰冷笑一声。
“亲自来?”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有那个胆子吗。”
“放老四?”
“这辈子都不可能。”
他放下茶杯。
眼神变得冰冷。
“这江山。”
“不需要那么多土皇帝。”
就在这时。
丁修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
“大人!”
他手里拿着一封加急的军报。
神色有些慌张。
“怎么了?”
朱辰看着他。
“辽东那边,出事了。”
丁修咽了口唾沫。
“辽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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