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差点把折子掉在地上。
“大人,这这皇上能同意吗?”
“他不同意也得同意。”
朱辰语气平淡。
“去吧。”
乾清宫。
老朱穿着一身便服,坐在龙床上。
手里拿着根钓鱼竿。
鱼线垂在面前的一个大水缸里。
水缸里,几条锦鲤百无聊赖地游来游去。
“万岁爷。”
大太监王景弘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锦衣卫送来一份折子。”
老朱眼皮都没抬。
“扔那儿吧。”
“这逆子,又想出什么幺蛾子?”
王景弘咽了口唾沫。
“万岁爷,这折子您还是看看吧。”
他把折子双手递到老朱面前。
老朱不耐烦地接过来。
随意扫了一眼。
手猛地一抖。
鱼竿直接掉进了水缸里。
溅起一圈水花。
“东厂?西厂?”
老朱声音都变了调。
“他要设立两个新衙门?!”
他死死盯着折子上的字。
“由宦官提督”
“专司缉访谋逆妖言大奸大恶之事”
老朱气得浑身发抖。
“这这小兔崽子,他是要把这大明朝的天给捅破啊!”
他猛地站起来。
一脚把水缸踹翻。
水流了一地,锦鲤在地上拼命扑腾。
“他锦衣卫的权力还不够大吗!”
“连天下兵马都归他管了!”
“现在还要搞什么东厂西厂!”
“他是不是想连朕的后宫也一块儿管了!”
老朱在寝宫里来回踱步。
气得像一头发怒的狮子。
王景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万岁爷息怒”
“息个屁的怒!”
老朱指著王景弘的鼻子。
“你去!”
“告诉他!”
“朕不同意!”
“绝不同意!”
王景弘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没过半个时辰。
他又连滚带爬地跑了回来。
脸色比刚才更白了。
“万岁爷”
“怎么?那逆子抗旨了?”
老朱瞪着眼睛。
“不不是”
王景弘结结巴巴。
“指挥使大人说”
“说这事儿,他只是知会您一声。”
“东厂和西厂的牌子,他已经让人挂出去了。”
老朱脑子里“嗡”的一声。
差点没站稳。
“他他挂出去了?”
“是就在皇城根底下。”
“左边挂的是东辑事厂,右边挂的是西辑事厂。”
老朱一屁股跌坐在龙床上。
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这皇帝,当得太憋屈了。
北镇抚司。
朱辰看着面前站着的两个太监。
一个胖,一个瘦。
胖的叫魏忠贤,瘦的叫雨化田。
这两个名字,是朱辰特意给他们改的。
虽然时空不对。
但这俩名字听着就带感。
“知道我为什么挑你们俩吗?”
朱辰坐在太师椅上,转动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
这玉扳指是沈万三刚孝敬的,冰绿种,水头极好。
两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脑袋磕在青石板上。
“奴婢不知。”
“奴婢只知道,大人的话,就是圣旨。”
“大人让奴婢咬谁,奴婢就咬谁。”
魏忠贤胖乎乎的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雨化田则是一脸阴柔,眼神像毒蛇。
“很好。”
朱辰满意地点点头。
“你们俩,以后就是东厂和西厂的提督太监。”
“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
朱辰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
“去给我盯死朝堂上那些文官。”
“还有那些在江南搞小动作的商贾。”
“不管是谁。”
朱辰的声音冷得像冰。
“只要敢对我锦衣卫阳奉阴违。”
“就给我往死里整。”
“我要让他们知道。”
“这大明朝,除了我锦衣卫的绣春刀。”
“还有你们东西厂的各种大刑。”
两人听得浑身发抖,眼里却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一步登天啊!
“奴婢遵命!”
“奴婢誓死效忠大人!”
朱辰挥挥手。
“去吧。”
“让这京城,再热闹热闹。”
两人磕了头,退了出去。
丁修看着两人的背影,撇撇嘴。
“大人,这俩死太监,看着就不像好人。”
“您就不怕他们反咬一口?”
朱辰坐回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