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连饭都吃不饱的叫花子兵,能不能顶得住老四的蒙古铁骑。”
老朱被怼得哑口无言。
他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是啊。
他拿什么打?
三大营的兵马,早就被老六的火炮给吓破了胆。
现在谁还敢去碰燕王的霉头?
这大明的江山。
现在就靠老六手里的那几百门大炮撑著。
他这皇帝。
连个屁都不是。
“罢了。”
老朱叹了口气,像瞬间老了十岁。
他摆摆手,声音疲惫。
“随你便吧。”
“这大明朝,现在是你说了算。”
他闭上眼睛,靠在龙椅上,不再说话。
朱辰看着老朱那副颓废的模样。
心里没有一点波澜。
这老头子。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退朝。”
朱辰懒得再废话。
他转身,大步走出奉天殿。
连个告退的礼都没行。
百官们赶紧让开一条道。
等朱辰走远了,他们才敢挺直腰板,一个个长出了一口气,像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北镇抚司。
后院。
阳光透过葡萄架,洒下斑驳的影子。
苏清雪和苏清月正坐在石桌旁。
桌上摆着几盘酸梅和剥好的核桃。
两姐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看着快生了。
朱辰走进来,脱掉外面的长衫。
“这天气,真是越来越闷了。”
他走到石桌旁坐下,拿起一颗酸梅塞进嘴里。
酸得他直皱眉。
“夫君。”
苏清雪拿出手帕,帮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朝里的事,还顺利吗?”
朱辰点点头。
“挺顺利的。”
他看着苏清雪隆起的肚子,眼神变得温柔起来。
“这帮废物,现在见了我,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咳嗽一声,他们就得跪。”
他冷笑一声。
“这大明朝堂,现在就是我的一言堂。”
苏清月在一边剥核桃,把剥好的核桃仁放在碟子里。
“那皇上呢?他没说什么?”
“他?”
朱辰把核桃仁扔进嘴里,嚼得嘎巴响。
“他现在就是个泥菩萨。”
“除了在龙椅上摆造型,什么也干不了。”
“他要是敢多嘴。”
朱辰眼神一冷。
“我不介意让他提前退位。”
就在这时。
院子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丁修满头大汗地跑进来。
“大人!”
他手里拿着一封加急的密报。
“北边来消息了!”
朱辰皱了皱眉。
“老四又怎么了?不是被打残了吗?”
丁修咽了口唾沫,刀疤脸上的肌肉有点扭曲。
“不是燕王。”
他把密报递过去。
“是是漠北的鞑靼部。”
“他们他们十万铁骑,绕过了雁门关。”
丁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慌乱。
“已经已经打到大同了!”
朱辰拿着密报的手。
猛地一紧。
指关节发白。
十万铁骑。
绕过雁门关?
这怎么可能!
雁门关可是大明北方的第一雄关。
易守难攻。
怎么可能被十万骑兵悄无声息地绕过去?
“谁干的?”
朱辰的声音,冷得像冰窟窿。
“谁给他们开的路?”
丁修低着头,不敢看朱辰的眼睛。
“密报上说”
“是是晋王。”
朱辰愣住了。
晋王?
那个前几天还在镇抚司门口跪着交兵权,哭着喊著说自己错了的软蛋?
他敢开城门放蒙古人进来?
“这不可能。”
朱辰把密报扔在桌上。
“他没那个胆子。”
“除非”
朱辰眼神一闪。
“除非有人在背后逼他。”
“或者”
“给他开出了他无法拒绝的条件。”
他站起来,在院子里来回走了两步。
脚下的落叶被他踩得粉碎。
“姚广孝。”
朱辰念出这个名字。
咬牙切齿。
这秃驴。
舌头都被割了,还这么能蹦跶。
居然跑到晋王那里去了。
还煽动晋王放清兵不对,放蒙古人入关!
“大人,咱们现在怎么办?”
丁修搓着手,急得直跳脚。
“十万铁骑啊!要是让他们过了大同,那可就是一马平川了!”
“到时候,整个中原都得生灵涂炭!”
朱辰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