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一脚踩在徐妙云指著朱辰的手上。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
“啊——!”
徐妙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十指连心,她疼得眼泪鼻涕全出来了。
“大人的事儿,也是你这种贱婢能打听的?”
丁修脚下用力碾了碾。
刀疤脸上的肌肉挤在一起,笑得比鬼还难看。
“大人。”
他转头看着朱辰。
“这婆娘嘴太臭了。”
“直接挂城门上,属下怕脏了城墙的砖。”
朱辰摸了摸下巴。
刚才被胡茬扎了一下。
“也是。”
他点点头。
“这种人,挂城门上确实碍眼。”
他看着在地上疼得打滚的徐妙云。
“既然你这么觉得自己高贵。”
“觉得别人下贱。”
朱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我就让你去个好地方。”
“让你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下贱。”
他转头看向蒋??。
“蒋??。”
“属下在!”
“教坊司那边,最近缺人手吗?”
蒋??一愣。
随即反应过来。
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
“回大人。”
他咽了口唾沫。
“教坊司那边,一直都缺洗马桶、倒夜香的粗使丫头。”
“尤其是那些最下等的窑子,连个愿意干活的都没有。”
“好。”
朱辰满意地点点头。
“把她送过去。”
他指了指地上的徐妙云。
“告诉教坊司的管事。”
“这是我特意给他们送去的大礼。”
“徐家大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朱辰语气里透著股子让人毛骨悚然的恶趣味。
“让她每天去洗最脏的茅厕。”
“倒最臭的夜香。”
“洗不完,不准吃饭。”
“要是敢偷懒”
他眼神一冷。
“就让那些最下等的嫖客,好好‘教教’她规矩。”
这话一出。
周围的百姓倒吸一口凉气。
教坊司!
那是什么地方!
大明朝官方的妓院!
去了那里的女人,生不如死。
更何况还是去洗茅厕、倒夜香!
对于一个曾经心高气傲的国公府大小姐来说。
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残忍一万倍!
这是要把她的尊严,扔进粪坑里,让人踩在脚底下碾碎啊!
“不不要”
徐妙云彻底崩溃了。
她顾不上断掉的手指。
爬过来,死死抱住朱辰的靴子。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求求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
她哭得撕心裂肺。
眼泪混著血水和泥垢,把朱辰的靴子弄脏了一大块。
她宁愿死。
也不想去那种地方。
那是地狱啊!
“滚。”
朱辰一脚踢开她。
嫌弃地看着自己被弄脏的靴子。
“你现在连死,都不配。”
他转身。
不再看徐妙云一眼。
大步跨进镇抚司的大门。
“丁修。”
朱辰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
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点齐兵马。”
“半个时辰后,出发。”
“去太原。”
丁修兴奋地答应一声。
“得咧!”
他一把薅住徐妙云的头发。
像拖一条死狗一样。
把她往外拖。
“走吧,大小姐。”
丁修咧嘴一笑。
“教坊司的茅厕,还等著您去刷呢。”
徐妙云绝望的哭喊声,在朱雀大街上回荡。
越来越远。
最后,变成了沙哑的呜咽。
周围的百姓,没人敢出声。
更没人敢同情她。
他们知道。
惹了这个活阎王。
这就是下场。
镇抚司内。
朱辰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那件惹眼的暗金色大氅被他扔在了一边。
他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软甲。
贴身,轻便。
方便杀人。
“大人。”
沈炼走过来。
手里拿着一份地图。
“去太原的路,咱们走哪条?”
他把地图铺在桌子上。
“如果走官道,大概需要十天。”
“如果走小路,能省三天,但路不好走,马车过不去。”
朱辰扣好护腕。
手指在地图上敲了敲。
“走小路。”
他眼神深邃。
“兵贵神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