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喘著粗气，声音嘶哑。
“我徐家已经一无所有了”
“你还想赶尽杀绝吗？”
朱辰冷笑一声。
“赶尽杀绝？”
他掏了掏耳朵。
“那倒不至于。”
他指了指旁边的城门楼子。
“我只是想请你看一场戏。”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
徐达看到了城墙上挂著的那个东西。
那是一个人。
一个女人。
被扒光了衣服，像一条死猪一样，吊在城墙上。
烈日当头。
那女人身上布满了鞭痕和青紫的淤青。
头发散乱，遮住了脸。
但在阳光的暴晒下，还能听到她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那那是”
徐达浑身剧烈颤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没错。”
朱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你的宝贝女儿，徐妙云。”
他从马背上跳下来，走到徐达面前。
“她不是觉得自己高贵吗？”
“不是觉得别人下贱吗？”
朱辰蹲下身，看着徐达那张因为极度痛苦而扭曲的脸。
“我就让她在这里，好好展示一下她的‘高贵’。”
“让全京城的老百姓，都来看看这位‘女诸生’的真面目。”
徐达如遭雷击。
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一只被人掐住脖子的老母鸡。
“你你这个畜生！”
他拼尽全力，想扑向朱辰。
却被丁修一脚踩在背上，死死压在地上。
“老实点！”
丁修冷哼一声。
徐达趴在地上，眼泪混著灰尘流下来。
他看着城墙上那个受尽屈辱的女儿。
心如刀绞。
那是他最疼爱的女儿啊！
曾经的大明第一才女！
现在却像一块破抹布一样，挂在城墙上任人观赏！
“你杀了我吧！”
徐达疯狂地咆哮著。
“你这个魔鬼！你不得好死！”
朱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杀你？”
他摇了摇头。
“死太便宜你了。”
他指著徐达。
“我就是要让你看着。”
“看着你引以为傲的徐家，是怎么一点点毁灭的。”
“看着你的女儿，是怎么受尽千人指万人骂的。”
朱辰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当初你们设局陷害我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这就是你们咎由自取的下场！”
徐达趴在地上，不再挣扎了。
他感觉胸口一阵憋闷，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噗！”
他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全喷在青石板上。
染红了一大片。
徐达双眼翻白，彻底晕死过去。
朱辰看着地上的鲜血，嫌弃地皱了皱眉。
“把他弄醒。”
他冷冷地吩咐。
丁修走过去，拿水壶里的水直接浇在徐达脸上。
徐达咳嗽了两声，慢慢睁开眼睛。
眼神涣散。
他已经彻底崩溃了。
朱辰没再理他。
他转身，看着紧闭的城门。
“开门。”
他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城墙上的守军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动。
那可是十万大军啊！
开了门，京城就完了！
“我数三声。”
朱辰拔出大夏龙雀刀，刀尖指著城门。
“不开门，我就轰平这座城墙。”
“一。”
城墙上的守将吓得冷汗直流。
他看了看下面那些黑洞洞的炮口，咽了口唾沫。
“快！快开门！”
守将声嘶力竭地吼道。
他不敢赌。
他亲眼见过那些火炮的威力。
一炮下去，连渣都不剩。
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
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朱辰翻身上马。
“进城。”
他一挥手。
黑压压的锦衣卫大军，如同潮水般涌入京城。
朱雀大街上，鸦雀无声。
两边的百姓躲在屋里，透过窗户缝，惊恐地看着这支军队。
他们知道。
这大明的天，彻底变了。
朱辰骑在马上，一路畅通无阻，直奔皇宫而去。
沿途的御林军，看到这阵势，纷纷放下武器，跪在路边。
没人敢阻拦。
皇宫大门前。
老朱穿着龙袍，站在台阶上。
旁边是脸色苍白的朱标。
老朱看着骑马而来的朱辰，眼神复杂。
“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