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今日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朕,代北征将士,先行谢过了。”
张呈连忙离席,躬身道:“陛下言重,臣信口胡言,若能对社稷略有裨益,便是臣之大幸。”
信口胡言?李世民心中暗哂。
若这都是信口胡言,那满朝文武的奏对,只怕多半是梦呓了。
他看着躬身行礼的张呈,又想起在立政殿与皇后团聚的长乐,想起那间温暖奇异的杂货铺,想起那救命的“浆露”,想起丽娘依赖他的眼神。
这个浑身是谜的男人,与他的皇室,与他李世民的命运,似乎已纠缠得越来越深,再也无法分割了。
北伐的棋局,仿佛因这颗意外落入的棋子,骤然变得清晰而充满无限可能起来。
按捺住立即想要将药师等几位大将招入皇宫商议作战计划的冲动,李世民挥了挥手,示意张呈和太子可以退下了。
两人见状,一同起身行礼,向着殿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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