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他谈起过此人,语带惊奇。
在房玄龄看来,此子确有其才,陛下似乎也另眼相看,只是性子有些跳脱,不循常理。
他拿起一本奏折细看,通篇都在说张呈不婚、闲逛之事,嘴角不由抽了抽。
这算什么事?也值得御史台大动干戈?他下意识就想将这几本奏折归入“琐事”或“风闻不实”之类,暂压不报。
然而,就在他准备合上奏折时,脑海中却不经意地闪过近日听到的一些闲谈。
署衙之中,似乎确实有些关于这位蓝田县子“过于清闲”、“令人艳羡”的议论。
再看看自己案头堆积如山、仿佛永远也处理不完的各地公文、财政度支、官吏考绩、工程奏报尤其是想到北伐大军在外,粮草调度、军情传递、地方协防等事千头万绪,自己已经连续多日宿在中书省,连家都难得回一趟。
眼底的青黑和肩颈的酸胀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房谋”的沉重代价。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