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两个小丫头凑近了看,却又被这活蹦乱跳、嘴上还挂著奇怪“银鱼”的“战利品”吓得后退一步,然后又忍不住好奇地再凑近,眼睛瞪得比鱼还大。
这条鱼看上去比她们的手臂还长,怕是有四五斤重!
“是白鱼,也叫翘嘴。”
张呈喘了口气,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成就感。
他单膝跪地,小心地避开鱼嘴和背鳍的尖刺,用控鱼器夹住鱼的下唇,然后捏住那枚连接假饵的别针,轻轻一按一拉,便将整个米诺假饵从鱼嘴边取了下来。
鱼儿脱离了“银鱼”的纠缠,但嘴上被钩刺破的小伤口仍在渗血,在草地上弹动得更有力了。
“先生先生!晚上我们吃烤鱼好不好?炖鱼汤也行!”
丽娘的小馋猫属性瞬间被激活,看着这条肥美的大鱼,已经开始想象它被做成美味的样子了。
“回家再吃,这里没有调料和工具。”
张呈笑着,从挎包里取出一个可伸缩的活鱼扣,穿过鱼鳃,扣好,然后将另一端的绳子系在岸边一棵小柳树的根上,把鱼重新放回了水里。
鱼儿入水,尾巴一摆,又恢复了活力,却被绳子拴著,只能在附近一小片水域游动。
“舅舅这是干什么?为什么把鱼拴著放在水里啊?” 高阳不解。
“先养著,这样鱼不容易死。
咱们还要再玩一会儿,提着条鱼多不方便,等回家时再带走。”
张呈解释了一句。。
活动了一下由于刚才肾上腺素分泌过度而导致微微发酸的手臂,看着在水里游弋的“战利品”,又望了望广阔的湖面,张呈豪情顿生:
“小娘子们看着!今天,定要将这昆明池的鱼,钓个痛快!”
“舅舅!舅舅!”
高阳早就看得心痒难耐,此刻再也忍不住,跑过来抱住张呈的胳膊,仰著小脸,大眼睛里满是渴望和跃跃欲试。
“你刚才那样‘唰’一下就把鱼从好远的地方‘骗’上来了,太厉害了!我也要玩儿!你教教我好不好?我也想钓鱼!”
张呈低头,看着高阳那兴奋得发红的小脸,又看看旁边同样满脸期待的丽娘,再想想此刻自己“舅舅”兼“先生”的身份,以及这难得轻松愉快的春日午后
“好!” 他爽快答应,眼中闪过笑意。
“不过,钓鱼可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哦。首先,得学会用这个‘别针’”
看着高阳和丽娘那跃跃欲试的小模样,张呈笑着从竿包里取出另一根更短、更纤细的ul调性溪流钓竿,长度约一米六,拿在手里轻若无物,最适合新手入门,也更适合她们的小身板。
“来,试试这个。”
他熟练地组装好,同样装上纺车轮,打好前导,这次他直接选了一枚更小、更轻的亮片饵,通过别针连接好。
亮片在水中反光好,泳姿简单,对新手更友好。
“哇!我也有!”
高阳欢呼著接过,小脸兴奋得通红,本来还担心舅舅那支钓竿对她来说有点大了,没想到舅舅居然还准备了适合她用的!
丽娘也好奇地凑过来,看先生如何操作。
张呈简单讲解了一下握竿姿势、抛投的基本动作和如何摇轮收线。
然后,在两双充满期待和懵懂的大眼睛注视下,他退开两步:
“来,先试试看,就像
嗯,就像甩鞭子那样,不过要轻一点,往前送。”
高阳自告奋勇第一个来。
她学着张呈刚才的样子,侧身,用力往后一扬手臂,然后猛地向前挥出——“呼!”
亮片带着鱼线,软绵绵地飞出去不到两米,“噗通”一声,几乎是垂直落进了她脚边的浅水里,溅起一小朵水花。
“啊呀!” 高阳小脸一垮,看着脚边晃荡的亮片,大失所望。
“砸到脚啦!” 丽娘在一旁掩嘴轻笑。
“不对不对,手腕要这样,轻轻一抖,送出去,不是用蛮力甩。”
张呈上前,手把手地调整她的姿势,让她体会那种“寸劲”。
高阳又试了几次,要么是砸脚,要么是鱼线和竿子缠在了一起,弄得手忙脚乱,小嘴噘得老高。
轮到丽娘。
她看得更仔细些,回想着张呈之前流畅的动作,学着调整呼吸,握紧鱼竿,看准前方水面,手腕轻轻一抖,配合手臂前送——
“嗖!”
亮片划出一道低平的弧线,飞出去七八米远,才落入水中。
“哇!丽娘姐姐好厉害!飞得好远!”
高阳立刻忘了自己的沮丧,拍着手跳了起来,比自己抛出去还高兴。
张呈也略感意外,笑着夸奖:
“不错不错,丽娘有天赋!记住这种感觉,多练习就好了。高阳也别急,慢慢来。”
有了丽娘的成功示范,高阳也重燃斗志,又拿起鱼竿,更加认真地练习起来。
两小只就这样凑在一起,你抛一杆,我抛一杆,虽然大部分时候还是“砸脚”或者“天女散花”,但偶尔也能抛出个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