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尖,如同最灵巧的狸猫,开始沿着假山阴影,一点一点地向后挪动,准备神不知鬼不觉地逃离这个“危险区域”。
她动作极轻,生怕惊动了一只夏蝉。
好在敞轩离她所在的假山有些距离,夫人们的谈笑声也恰好掩盖了她细微的动静。
有惊无险地退到月洞门边,尉迟英华一闪身,便溜了出去,直到走出老远,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拍拍胸口,暗自庆幸。
一整个上午,她都躲在自己院中,有些心不在焉地擦拭着心爱的弓箭,耳朵却竖着,留意著外面的动静。
奇怪的是,直到有侍女来请她去正厅用午膳,母亲那边都没有派人来唤她过去见礼。
这有点反常。
往日府中有重要的女客,尤其是这几位夫人来访,母亲多半会叫她出去露个面,行个礼,哪怕不让她久待。
今日这是怎么了?
怀着一丝疑惑和尚未完全消散的“劫后余生”之感,尉迟英华来到膳厅。
父亲尉迟敬德今日有军务,未回府用膳,厅中只有她们母女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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