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趣阁
  1. 书趣阁
  2. 其他类型
  3. 玄武门之夜:开局捡到小长乐
  4. 第一百一十一章 父子斗法
设置

第一百一十一章 父子斗法(1 / 2)


李渊兀自骂了半晌,喘息渐重,但眼中阴郁的怒火却愈烧愈旺。

他忽然想到另一件事,那件更让他如鲠在喉、为女儿感到无比屈辱的事!

和亲!传闻九江要被嫁给一个突厥降虏!野蛮之人!

再看看张呈。

年轻有为,有爵位,有实学,懂巧思,会调理人,对皇家有恩。

这样的佳婿,李世民不留着配给自家女儿,或是考虑一下朕的九江?

却要便宜尉迟敬德那个莽夫的女儿!而朕的女儿,他李世民的亲妹妹,却要被打发去蛮荒之地,配给一个茹毛饮血的野人首领?!

这强烈的对比,这不公的待遇,像淬毒的匕首,狠狠刺入李渊的心,将他最后一点理智也焚烧殆尽。

他只为九江感到无边的疼惜与愤怒,为自己身为父亲却无力庇护女儿而感到滔天的羞耻与怨恨!

“他李世民也是个不孝顺的!”

李渊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无尽的怨毒,“朕的女儿朕的女儿难道就只配”

他猛地刹住,那“和亲降将”的言语几乎冲口而出,但看到女儿惨白惊恐的脸,终究硬生生忍住了,但那喷火的眼神和几乎扭曲的面容,已说明了一切。

九江公主娇躯剧颤,聪慧如她,瞬间明白了父皇未尽之言所指为何。

那冰冷的传闻,被父皇此刻的暴怒所印证!

巨大的恐惧和委屈瞬间淹没了她,眼前发黑,几乎站立不住。

原来那可怕的命运,真的在向她逼近。

李渊兀自喘著粗气,胸中恶气翻腾,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萧瑀、陈叔达,最后死死地、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钉在了摇摇欲坠的女儿——九江公主身上。

九江公主被他那混合著怒火、不甘与疯狂的目光看得心胆俱裂,颤声唤道:“父父皇?”

李渊的目光在女儿青春姣好、此刻却写满惊惶与悲戚的面容上停留。

那为女儿不公命运而生的疼惜与愤怒,那股一定要与李世民唱反调、绝不让其顺心如意的偏执,如同两只巨手,攫住了他的灵魂。

一个疯狂却无比清晰的念头,如同黑暗中燃起的烈焰,照亮了他阴郁的心田,也仿佛是为女儿找到了唯一可能的、光明的出路。

他脸上的怒容渐渐被一种带着偏执与某种期冀的平静取代,但眼神却亮得骇人。

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问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噤若寒蝉的问题:

“九江,” 李渊紧紧盯着女儿的眼睛,一字一句,如同审判,又如同宣告,“你觉得那个蓝田侯张呈,此人如何?”

九江公主如遭雷击,彻底呆住了。

她万没想到,父皇在盛怒之后,在提及了那令人绝望的婚配可能之后,会突然将话题引到自己身上,并且是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父皇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一个让她更加恐惧却又忍不住生出一丝渺茫希冀的猜测,如同毒草般在她心中疯狂滋生。

她白皙的脸颊失去了所有血色,随即又因为极度的羞窘、惶恐、混乱以及那丝不该有的希冀,涌上一片病态的红潮。

她慌乱地低下头,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让哽咽溢出喉咙,心如擂鼓,几乎要跳出胸腔,手指无意识地死死绞着衣角,声如蚊蚋,带着哭腔:

“父皇女儿、女儿与蓝田侯素无往来如何能知”

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日那人饮酒挥毫、神采飞扬的模样,以及那令人心折的诗句可这念头让她更加羞耻和恐惧。

萧瑀与陈叔达惊得魂飞魄散,难以置信地看着李渊。

太上皇他难道是想?!

李渊将女儿惊恐无助却又隐含一丝复杂情绪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那偏执的念头愈发坚定。

他缓缓靠回椅背,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又带着残忍快意的笑容。

“无妨。” 李渊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腔调,却比寒冰更冷,“朕只是随口一问。

九江也大了,你的终身大事,朕这个做父亲的,自然要上心。”

他不再看任何人,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刺目的阳光,眼神幽深如古井。

大安宫偏殿内,雀儿牌的清脆碰撞声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牌桌上的气氛与昨日那场不欢而散的牌局后,又截然不同。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刻意营造的的“家常”气息。

李渊端坐上首,面色平静,对着左手边的长女长沙公主——一位年近四旬、气质温婉持重的妇人,努力挤出了一丝笑意。

长沙公主嫁与冯少师,夫君是皇帝心腹,她自身在弟妹中素有长姐威望,此刻眉眼低垂,专注地理牌,偶尔抬眼看看父亲与弟弟,神色恭谨中带着审慎。

李渊的右手边,坐着特意换了常服、减了帝王威仪的李世民与长孙皇后。

李世民言谈间多是关心父亲饮食起居,长孙皇后则细心周到地添茶布点,将“孝顺儿子”与“贤德儿媳”的姿态做得十足。

然而,无论是李世民还是长孙皇后,心中的弦都绷得极紧。

父亲


设置
字体格式: 字体颜色: 字体大小: 背景颜色: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