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博通经史，自然立刻联想到了那位汉末的著名谋士。
起初，他脸上掠过一丝诧异，随即，那诧异化为恍然，紧接着，眉头微微挑起，眼中闪过混合著惊异、玩味与深思的复杂光芒。
他看向李靖，看到了这位老帅眼中那尚未完全消退的震动与凝重。
君臣二人目光交汇，瞬间明白了彼此心中所想。
“文和张，文和。”
李世民慢慢咀嚼著这个名字，嘴角渐渐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里有赞叹，也有一种发现珍奇宝物般的兴奋。
“好一个‘文和’！朕竟不知，他还有这样一个表字倒是，贴切得很。”
他自然听出了李靖的言外之意，也瞬间明白了为何李靖归来后心神不宁。
能让身经百战、见惯大风大浪的李靖都感到凛然甚至一丝后怕的“策略”，该是何等模样？
再结合“文和”这个表字所勾连的历史意象
“那么，” 李世民身体前倾，目光变得锐利而专注，声音也低沉了几分。
“药师，蓝田侯这位‘张文和’，在河边究竟与你说了些什么‘文和’之策？
竟让朕的卫国公，都如此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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