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欲裂，又隐隐感到某种震撼。
“所以说啊，丽娘，”
张呈把脸上的蒲扇拿开，坐起身，总算有了点正经说话的样子，但脸上还是那副懒散的笑容。
“看事情，不能光用眼睛直接看，得动脑子，找证据，然后自己琢磨背后的道理。
古人说的不一定对，圣人写的也可能有局限。
天地之大，道理之妙，远不是几本经书能装下的。
咱工学院为啥要学算学、学格物、学观测？
就是为了能自己去看看，这天地，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它又为啥是这个样子。”
他这番话，语气依旧不算激昂，却像一道无声的惊雷，炸响在李泰的心头。
不迷信古人，不盲从经典，自己去“看”、去“琢磨”
这与他自幼接受的教诲，与他所知的治学之道，何其不同！
可偏偏，从这位躺在摇椅上，毫无正形的舅舅嘴里说出来，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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