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倚重也未见动摇,反倒是自己,被“灭口”疑云和皇帝日益加深的猜忌所困,处境被动。
“蛰龙惊梦,其势已起啊”
长孙无忌长叹一声,声音中充满了疲惫与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知道,与张呈的较量,已经从暗处的阴谋构陷,转向了更复杂的朝堂制度与长远国策之争。
而他,必须尽快调整策略,应对这全新的、更为艰难的棋局。
长孙无忌挥手喊来管家。
“让送去魏王府的那些人,送去了么?”
管家躬身回道:“都已经送过去了。”
长孙无忌点了点头,挥挥手示意管家退下。
贞观十一年,六月,长安,魏王府。
夏日的午后,蝉鸣聒噪,搅得人心烦意乱。
魏王府宽敞幽静的书房内,此刻却弥漫着一股燥热。
并非因为暑热,而是源于书房中那几位或慷慨激昂、或苦口婆心、或引经据典的“贤士”。
“殿下!《左传》有云,‘国之大事,在祀与戎’,然治大国,亦如烹小鲜,需明阴阳,知权衡,懂制衡之术!
殿下天资颖悟,更应深研帝王心术、驭下之道,方不负陛下厚望,亦不负
不负赵国公拳拳之心啊!”
一位留着山羊胡、年约五旬的清瘦文士,正对着主位上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的魏王李泰,唾沫横飞地阐述著“治国大道”,说到“赵国公”时,还特意加重了语气,目光殷切。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