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一行走了一会儿,来到了那东三街主街一座四平八稳的四层酒楼前。
这就是春运楼,是东三街上有数高档酒楼之一。
虽比不得东一街和东二街上的京华楼、福聚楼贵客如云,但也是平民老百姓够不上的堂皇地方。
嫂子刘英看着眼前酒楼出入的衣着靓丽的男男女女,小声说道:
“阿宁,要不还是算了吧。这春华楼吃食消费可不低,一顿饭钱下来,一二两银子就没了。
上次我带你去见齐大嫂她家闺女那个凡民食肆就西边那条巷子边,他家实惠,量大管饱。”
杨宁却是摇了摇头。
“嫂子,别担心。今日发了饷钱就是想带着我们一大家子来这里尝尝味,不会过于铺张的。
况且兄嫂也忘了吧,今日是小花的生日,我这个做叔叔的也要所表示。”
生日庆祝,这个对于穷人家略显奢侈的言语,从未出现在杨家人的字典里。
但杨宁却将其牢记于心,不仅是侄女的,嫂子的、兄长的他都铭记在心,他要给他们带来更好的生活!
杨安在一旁也开始宽慰起了妻子:
“阿宁长大了,有些事情他有分寸、有把握,就且让他去吧,英妹。”
说着就带领着妻儿跟随着杨宁的脚步踏入到了酒楼中。
春运楼不愧是大酒楼,杨家几人一进来,就有那前堂小二赶忙上前侯着:
“爷儿安好,一行几位?”
虽然杨家人衣着不显,小二见过看过的多,不会以衣着取人,为首的杨宁气宇轩昂,他料定也不简单。
“四位,今儿春运楼还有甚位置?有无包厢?”
“回爷的话,我春运楼有一楼散座四八三十二桌,二楼雅座三八二十四桌,三楼包厢二八一十六桌。
另有顶楼八仙桌暂不开放。”
“那就要三楼包厢一间!”
“正好,还就剩下一间包厢,提前告知爷一句,这三楼包厢低消三两银子。”
“无妨,开起来便是。”
“得嘞。”就在那小二转身去到柜台,准备通禀一声,就领着杨家人上去时…
“小二,开上一间三楼包厢!”
一声清脆女声引得杨家人回首望去,赫然见到是那杨宁的相亲对象,在那大户人家做侍女的“何湘”!
这侍女此刻一身靓丽打扮,身边还跟着几位气血充盈的青年人。
那何湘看到杨家人也再次明显一愣,但随即昔日那公式化的笑容有一次浮现在脸上:
“刘大嫂!杨宁哥哥!真是巧啊,你们也在这。这位就是杨家兄长和小花吧,真是许久未见了!”
嫂子刘英上前交流道:
“也真是巧合,今日花儿生辰,我们一家来到春华楼为其庆生,湘儿你这是…”
何湘微微笑道:
“不过是主家有令,今日在酒楼中款待些新入府的英才俊彦!”旋即她将目光投向杨宁,展颜笑道:
“若是宁哥哥习武,有些困扰也可以找时间来到秦家府上,我为你牵线搭桥,指点一番?”
杨宁看着何湘和其后面一群筑基五关的青年如此模样,心中不禁有些好笑。
不过面上确实不显露,慢慢说道:
“多谢多谢,杨某暂时还不需要。”
何湘莞尔一笑,只当他杨宁是在死要面子活受罪。
一旁小二原本一脸犯难,但看见两对人相识,待到他们言语结束后,这才慢慢凑进来说道:
“回秦家大人的话,如今我这春华楼最后一间包厢已然被杨爷定下。
今日恐怕……”
“哦?”
那何湘也是一脸怪异,他没想到这杨家这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怎么还来到这酒楼包厢里吃饭?
但旋即转头笑道:
“刘嫂嫂,杨宁哥。
这确实不巧,就剩下一间包厢了。
但今日我家小姐将亲临春华楼见一见这些英才俊彦,实在是需要一间包间。
不知……”
话还没说完,她身后一位气血方刚的修练武男子,就抢下了话头。
“这家人什么档次还住包厢呢?
随便找个雅座散座得了,何湘你可别眈误了秦小姐见我们的大事儿!”
杨宁眉头一皱,缓缓抬起头看向了那说出此番言语的武者,一双拳头紧握,刚要有所行为。
但突感衣角微动,只看见侄女在紧紧捏着自己的衣角,回首望去,嫂子和兄长也在慢慢摇头。
兄长杨安越步上前道:
“前番时日,也多亏了何湘你母亲齐嫂对我妻儿的照顾,这包厢今日就让与给你了,与你行个方便。
以回报你家前些时日的帮助。”
何湘一时也被身后的人打乱了方寸,这时见到杨家主动退了一步,此刻也是长出了口气。
“多谢齐大嫂和杨家大度。”
杨宁带着家人们来到二楼的一处幽静雅间,安顿了下来。
杨宁将小二叫到了小花身边,由着她自由发挥,就与兄嫂二人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