僚,如此暴戾之人,岂能担任巡司?
德不配位,必遭祸殃!”
齐岁也附和道:
“袁大人,沉巡司所言极是!
这杨宁来历不明,崛起太过蹊跷,说不定与邪教有所勾结。
再说,东街巡司之位,岂能如此草率任命?”
胡山面露难色,张了张嘴,却终究没敢说话。
宁希温与青岚对视一眼,并未表态。玄清依旧闭目养神,仿佛事不关己。
陆涛则上前一步,说道:
“袁大人,杨宁在西街动手,乃是因为那巡捕勾结邪教,罪有应得。
他数次挫败邪教阴谋,救百姓于水火,功劳有目共睹,担任巡司并无不妥。”
“陆巡司此言差矣!”
沉景岳反驳道:
“即便那巡捕有错,也该交由官府处置,他一个外城巡长,岂能私自动手?
这是目无王法!”
龚天冷笑一声:
“沉巡司说得冠冕堂皇,那巡捕是你沉家的人,你家里还有那族人勾结邪教掳走秦家小姐,你怎么不说是目无王法?
杨宁为民除害,反倒是成了过错?”
“你血口喷人!”
沉景岳怒道。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我心知肚明!”
龚天寸步不让。
……
双方争执不下,庭院中的气氛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门外传来,越来越近,带着一股威严的气势,让庭院中的众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只见一名身着正七品官服的老者,在一众身披甲胄的卫兵簇拥下,缓步走入庭院。
他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周身散发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正是新任县尉孙年!
……
“这是县尉大人!”
“县尉大人不是说过几日才会到吗……”
“县尉大人行程提前了……”
一时间众说纷纭,叽叽咋咋。
袁道嵩见状,连忙上前躬身行礼:
“下官袁道嵩,参见孙大人!”
其馀巡司也纷纷上前见礼,神色躬敬。
沉景岳与齐岁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沉,没想到孙年竟来得如此之快。
孙年摆了摆手,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沉稳有力:
“不必多礼。
刚刚我好象听见了,诸位大人好似对本官的行程很关心啊?
怎么了?是对老夫有什么意见吗?”
“不敢。”
这一句反问,吓人众人鸦雀无声。
袁道嵩颤巍巍说道:
“我等不敢揣度上意,请大人训示……”
“训示不必了!
诸位还是先看看任命和府城命令,但本官宣令之前,先问诸位一句——
魁山府巡检司,是朝廷的巡检司,还是各家各户的私产?”
众人皆是一愣,不敢接话。
孙年冷哼一声:
“本尉在府城便听闻,魁山县内城九坊,巡司各自为政,勾结豪强,纵容邪教,视朝廷律法如无物!
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他目光落在沉岳与赵烈身上:
“沉景岳、齐岁,你们二人纵容手下为非作歹,本府早已查清。
今日若不是看在新官上任,暂且饶你们一次。
否则,定当革职查办,打入大牢!”
沉景岳与齐岁吓得浑身一颤,连忙跪倒在地:
“大人饶命!下官知错了!”
孙年不再理会他们,从怀中取出一份府城命令,展开宣读:
“兹任命杨宁为魁山府东街巡司,从九品,全权负责东街治安,缉拿邪教,安抚百姓。!”
杨宁连忙上前跪倒接令:
“多谢上位!”
孙年将圣旨递给杨宁,脸上露出一丝赞许:
“杨宁,你年纪轻轻,却有勇有谋,屡立奇功。
本尉希望你上任之后,恪守职责,整顿东街,不姑负朝廷的信任与百姓的期望。”
“下官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杨宁沉声答道。
孙年点了点头,又看向其馀巡司:
“从今日起,魁山府巡检司,由本府亲自管辖。
诸位巡司,若敢再勾结豪强、纵容邪教,本府定斩不饶!
一日之后,本府将召开九坊巡司大会,商议大事,诸位务必准时参加,不得有误!”
“下官遵命!”
众巡司齐声应道,神色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倨傲,只剩下敬畏。
孙年满意地点了点头,带着卫兵转身离去。
庭院中,沉景岳与齐岁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其馀巡司看向杨宁的目光,也变得复杂起来——
有敬畏,有忌惮,也有好奇。
龚天走上前,拍了拍杨宁的肩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低声说道:
“恭喜杨师弟,从今往后,你便是名副其实的朝廷命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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