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在医院住了半个多月,拆石膏那天医生看着石膏上画满的小王八笑了半天。
吴邪尴尬地陪笑。
是秦安西晚上不睡觉闲得发慌干的。
她画乌龟就算了,还画的绿乌龟。
画完绿毛龟的第二天,又在他手上的石膏画了红乌龟。
美其名曰:红配绿,顶级生命力。
拆完石膏出院,吴邪正想打电话让王盟买票,就看见秦安西从兜里掏出来两张机票。
终点是北京。
“为什么我们要去北京?”
秦安西:“你怎么比我还不像人呢?人家解老板千里迢迢过来看你,你都不知道去看看他吗?”
“他腿又没断”
吴邪向左一闪躲过秦安西的巴掌,下一秒巴掌又从另一边过来了。
“啪!”
吴邪:“嘶。”
刚出院,差点给他扇回去。
【啧,好几天没动手了,不太习惯。】
【他腿还没好利索!】
吴邪拿新号码打电话给王盟跟他说自己还得再过段时间回去,让他有事打电话。
秦安西让他给王盟把工资发了。
“这个世界没有脏话,不发工资就有了。”
吴邪:“”
落地北京的时候,天色将暗。
解雨臣已经安排了车等在门口。
上车后,吴邪问秦安西什时候联系的解雨臣。
“我拿你的手机发的信息。”
吴邪立刻掏出手机,翻到那条短信。
【南朝四百八十寺,一天想你五百次,六个小时后抵达,请记得来领人。】
吴邪:
司机将他们送到解家门口,两人也没什么行李,就一人一个背包,站在大门前,看这座气派的四合院,谁都没有往前迈一步。
吴邪看着两边延伸开去的围墙,默默测算了一下这座院落的大小和规格。
心里对解雨臣的财力程度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就这个四合院,得抵多少个吴山居。
“咱空手来的。”吴邪突然说。
秦安西瞥了他一眼:“要不你躺下,我把你端进去。”
发小送发小,妙啊。
吴邪白了一眼:“怎么不是你躺下?”
“那你还得找个棺材和四个人来,抬进去。”
吴邪:那小花会跟我绝交。
解雨臣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两人背对着大门坐在石阶上,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
“都到门口了,怎么不进去?”
准备的一桌子菜都要凉了。
还是管家来说门口坐着两个人,解雨臣才莫名其妙的出来找。
吴邪回头:“小花!”
一般来说,人会往声音的方向回头。
但这两个人一个往左边扭头,一个往右边扭头。
中间跳出来一只枯手,踩着吴邪的肩膀跳到地上,“嗒嗒嗒”冲著解雨臣奔过去,挂在他的裤腿上不动了。
秦安西:“?”
什么情况?
吴邪见她发懵,嘲笑道:“傻眼了吧,你家小手不要你了。”
秦安西很想叹气,但她不用呼吸。
于是一比兜又扇了过去:“它要是离家出走了,我就把你手给剁下来。”
吴邪爬起来,伸手就要去抓枯手。
不敢不抓,他怕某尸真把他剁了。
然而,枯手抖了一下,“滋啦滋啦”就爬到了解雨臣肩头,露出几个手指头抓着他的肩膀,贴在后背上。
“”
解雨臣失笑:“先进去吧。”
饭桌前,吴邪和解雨臣在吃饭。
秦安西拎着枯手在一旁教育。
“你傻啊,撩裤腿挨肩膀算什么本事,你晚上钻他被窝不好吗,一点追求都没有,出去了别说你认识我…对了,你钻被窝的时候记得把路线图画下来”
吴邪听不下去了,走过去抓起枯手塞进包里。
“你教点好的吧。”
秦安西蹭到桌边时手已经抬起来了。
吴邪反射性的往旁边一躲。
“我跟你讲啊,小花在这呢,打我的话你掂量掂量。”
秦安西放下手,唇角轻轻一勾:“你看,我不是把你教得很好吗?”
吴邪愣了得有三秒,才磨著后槽牙恶狠狠地说:“你晚上最好睁着眼睛睡觉。”
说完看着秦安西‘你脑子呢’的表情,反应过来。
这尸不用睡觉!
吴邪:
解雨臣看着吴邪噎住的模样,鼻尖溢出一声轻笑。
他这个发小怎么回事,小时候跟个小霸王似的,第一次见面就揪他辫子,还带着他去招惹吴爷爷养的狗,怎么现在越活越回去了。
解雨臣把视线放在了秦安西身上。
吴邪既然愿意她留在身边,那就表示这个人在他的认知里没有问题。
别看吴邪看着单纯好骗,其实精着呢。
吴小狗自有一套他自己识人的方法。
解雨臣看了看化悲愤为食欲的吴邪,朝秦安西问道:“秦小姐不吃是准备的菜不合胃口吗?”
三人坐下来有一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