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西一筷子没动。
秦安还没说话,吴邪鼓著腮帮子说了一句:“她不吃。”
在得知秦安西的尸身身份后,吴邪就好奇地问过她一些做尸的生活问题。
比如喝水吃饭睡觉洗澡。
某尸拒绝回答。
还是吴邪自己观察得出的结论。
不用喝水但可以喝,不用吃饭但可以吃,不睡觉或者不用睡觉,得洗澡。
而且她的血液是不流动的。
秦安西直接划了手指头给他看的,伤口只能冒出来一点血液,不硬挤的话不会流出来。
解雨臣眉尖一动,转过头看了看吴邪,又去看秦安西,见她没有辩驳,他也没再追问,换了话题说起青铜枝的检测情况。
“说起来,秦小姐带出来的琥珀,他们切开后发现外面一圈是固态结晶,但中心包裹着黑毛蛇的物质是液态的,液体刚散开黑毛蛇就活了,他们提取了样本做检测,发现这种蛇的毒液含有一种特殊的费洛蒙。”
“不过很可惜,至今还没分析出这种费洛蒙的作用。”
这样看起来,他们秦岭这一趟没有白走。
吴邪也没有想到除了青铜枝,秦安西随手捞的两条蛇都这么特殊。
是该说秦岭诡秘还是说秦安西手气好到爆?
饭后,吴邪拉着解雨臣去他的书房,想和他探讨一下老痒的事情。
秦安西自顾自去管家安排的房间。
房间很清雅,摆设简单通透,床品都绣著精致的花。
睡觉是人干的事。
不是人的秦安西打算干点不是人干的事。
吴邪在医院住了半个多月,拆石膏那天医生看着石膏上画满的小王八笑了半天。
吴邪尴尬地陪笑。
是秦安西晚上不睡觉闲得发慌干的。
她画乌龟就算了,还画的绿乌龟。
画完绿毛龟的第二天,又在他手上的石膏画了红乌龟。
美其名曰:红配绿,顶级生命力。
拆完石膏出院,吴邪正想打电话让王盟买票,就看见秦安西从兜里掏出来两张机票。
终点是北京。
“为什么我们要去北京?”
秦安西:“你怎么比我还不像人呢?人家解老板千里迢迢过来看你,你都不知道去看看他吗?”
“他腿又没断”
吴邪向左一闪躲过秦安西的巴掌,下一秒巴掌又从另一边过来了。
“啪!”
吴邪:“嘶。”
刚出院,差点给他扇回去。
【啧,好几天没动手了,不太习惯。】
【他腿还没好利索!】
吴邪拿新号码打电话给王盟跟他说自己还得再过段时间回去,让他有事打电话。
秦安西让他给王盟把工资发了。
“这个世界没有脏话,不发工资就有了。”
吴邪:“”
落地北京的时候,天色将暗。
解雨臣已经安排了车等在门口。
上车后,吴邪问秦安西什时候联系的解雨臣。
“我拿你的手机发的信息。”
吴邪立刻掏出手机,翻到那条短信。
【南朝四百八十寺,一天想你五百次,六个小时后抵达,请记得来领人。】
吴邪:
司机将他们送到解家门口,两人也没什么行李,就一人一个背包,站在大门前,看这座气派的四合院,谁都没有往前迈一步。
吴邪看着两边延伸开去的围墙,默默测算了一下这座院落的大小和规格。
心里对解雨臣的财力程度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就这个四合院,得抵多少个吴山居。
“咱空手来的。”吴邪突然说。
秦安西瞥了他一眼:“要不你躺下,我把你端进去。”
发小送发小,妙啊。
吴邪白了一眼:“怎么不是你躺下?”
“那你还得找个棺材和四个人来,抬进去。”
吴邪:那小花会跟我绝交。
解雨臣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两人背对着大门坐在石阶上,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
“都到门口了,怎么不进去?”
准备的一桌子菜都要凉了。
还是管家来说门口坐着两个人,解雨臣才莫名其妙的出来找。
吴邪回头:“小花!”
一般来说,人会往声音的方向回头。
但这两个人一个往左边扭头,一个往右边扭头。
中间跳出来一只枯手,踩着吴邪的肩膀跳到地上,“嗒嗒嗒”冲著解雨臣奔过去,挂在他的裤腿上不动了。
秦安西:“?”
什么情况?
吴邪在医院住了半个多月,拆石膏那天医生看着石膏上画满的小王八笑了半天。
吴邪尴尬地陪笑。
是秦安西晚上不睡觉闲得发慌干的。
她画乌龟就算了,还画的绿乌龟。
画完绿毛龟的第二天,又在他手上的石膏画了红乌龟。
美其名曰:红配绿,顶级生命力。
拆完石膏出院,吴邪正想打电话让王盟买票,就看见秦安西从兜里掏出来两张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