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那是其中一个指挥官。
寒瑾上前敲门,守著的哨兵並没有阻拦。
得到里面的回覆,推门而入。
赤临双腿交叠靠在椅背上,眼尾眉梢都带著散漫,明显对此事不在意。
听到开门声,抬眸看了眼,那股轻慢瞬间消散,转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冷然。
哪怕还笑著,也轻易让人察觉出他的不悦。
寒瑾脚步顿了下,平静走过去,搬了椅子坐在他旁边。
“我想你了”
很轻的四个字,瞬间打破那份冷然,赤临轻笑一声。
“还会哄人了”
“真的”
“嗯”
那样子也看不出来信没信。
总指挥敲了敲桌面:“寒瑾,污染源是你收回来的”
刚刚赤临过来的时候,就把那十份污染源碎片给他了。
明显高於九级的污染源,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这需要立刻向上匯报。
寒瑾点头,並没有多说,也不需要多说。
总指挥想问问他是怎么杀掉污染种的,但看了下屋里的人,决定以后单独问。
什么地方都有派系斗爭,或许还有潜伏多年的反世界邪恶组织成员。
好不容易出现一个实力这么强的宝贝疙瘩,可不得好好护著。
“赤临嚮导,这件事你还有什么想法么”
赤临又恢復了那份隨意:“没什么想法,按照你说的做就行”
这个栽赃漏洞百出,单说来迴路程就不可能是他做的。
那个时间他和寒瑾去杀污染种,虽然没人看到,但拿回来的污染源就是最好的证明。
一会派人回去,让第九战区和嚮导协会的官网发条声明,在將他出现过的记录视频发一份,证明时间线,也就没事了。
这件事不会对他造成影响,不过他有预感,那个人不会轻易罢休,一定会出来搅局。
舆论最容易將人的想法带偏,也一定会有人相信。
他其实不在意这些。
这么多年了,他的评价一直好坏参半,网上的言论他从来不看,也没人敢到他面前找不痛快。
这次不一样。
人已经囂张到贴脸挑衅。
他要是不把人找出来弄死,观望的人岂不是会认为他是软柿子。
刚好,五年了,那件事带来的威慑变淡,也该再找点事加深些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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