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基地,庄园地下室。
金色的笼子內,坠下的绳子交错,將寒瑾吊在那里。
离开那座別墅后,赤临就带著他离开了第九战区。
在车上什么都没发生,甚至赤临还好脾气的和他说了牧黎的事。
那个留在中心基地的sss级嚮导,表面是个老好人,背地里却一直看赤临不顺眼。
不是因为別的,无外乎权利被分,不乐意了。
曾经的会长和陶慧很少管事,赤临分化前,嚮导协会基本是一言堂。
后来赤临强势崛起,牧黎面上恭维,实则一直使绊子。
可惜,最后还是爭不过。
眼看著赤临的权力越来越大,牧黎丝毫没有办法,实在坐不住了,才使了昏招,找了赤家。
或许是想著到底是家人,了解的多,再有他的支持,就算不能一次把人弄下去,也能打击一下。
他给的支持模稜两可,就算最后失败了,也牵连不到他,这才是他放心用赤弘的原因。
赤弘连陶桃那么没谱的话都信,蠢的不是一天两天了,可见牧黎是真没其他招。
而这次赤临回中心基地,主要是为了关寒瑾,牧黎那边只是顺便。
扯了扯延伸下来的绳子。
看到哨兵压抑闷哼,笑了。
“小猫,这是不是比绷带好”
寒瑾:“”
或许是因为他不说话,掌控的嚮导不开心了。
扯著绳子的同时,精神力化为羽毛,在精神图景里一点点扫雪,堆雪山,埋雪豹。
那感觉,就像羽毛扫在敏感地方的肉里,一直扫到神经。
酥痒的不行,也诱发出太多渴望。
“赤临”
寒瑾没敢求饶。
他现在这样,就是求不要引发他结合热换来的。
当然不是求成功了。
按照赤临的说法,这是他知错认错的奖励。
要是再求,他都不知道再会被奖励些什么。
赤临贴近他,呼吸打在他眼角。
“嗯,我在,怎么了”
明知故问!
寒瑾仰头,出口的声音被折磨的黏糊。
“亲亲我”
“不行哦”,说著赤临往后退了一步,“帐算清之前,犯错的小猫,不配得到安抚”
“”,寒瑾眼尾都红了。
嘴微张,舌尖舔过嘴角,没说话,诱惑的意味明显。
赤临低低笑了:“学会引诱我了”
指尖按在他嘴角没来得及收回的红。
“这么喜欢伸舌头,那就继续,我没说可以,不许缩回去”
绳子再次被扯动。
这次间隔规律。
寒瑾暗嘆自己没事找事,咬住他的手,没敢不听。
这次,他连话都说不出口了。
赤临哪会安安静静让他咬。
像是在逗弄困在玻璃杯里的鱼。
水滴被搅的落下。
狼狈,又那么涩。
“好可怜啊,像淋了雨的流浪小猫”
可不就像流浪猫么,浑身湿噠噠,连衣服鞋子都没有。
寒瑾眼底泛起水雾。
好难受。
精神图景在被摧残,越来越过,外面也没好到哪里去。
麻绳粗糙,带著毛刺。
他是哨兵,当然不会被勒伤。
但,他五感敏锐。
位置又
实在是磨人。
赤临拎著绳子的手抵住他后腰。
抬起膝盖。
狠狠擦过。
“唔”,寒瑾触电般。
想躬身,却被后腰的手阻止。
赤临贴近他耳边:“收著点力气,你要是挣断了,断一次,加一天,你觉得你能忍多久”
“不要”
两个字说的含糊不清。
下意识放轻了力气。
哨兵,力气本来就大,这可是在普通不过的绳子了。
克制,隱忍,哀哼,祈求,都没得到任何哪怕一丁点的怜惜。
赤临欺负他欺负的毫不手软。
“寒大队长,做了这么久的特战队长,你该知道,犯了错的哨兵,惩罚永远不会被放水”
“…嗯”,他知道。
“这笼子漂亮么”
跳脱的问题,寒瑾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漂亮”
“喜欢么”
“喜欢”
“那就好”,赤临將沾了口水的手指擦在他身上,“在我认为你学会听话之前,你就住在这里”
这语气就是没有商量的余地,寒瑾好不容易找回一丝理智。
“第九战区”
“那边你不用管,你是我的哨兵,相比於第九战区,保护我才是你最大的职责”
“可是”
赤临抬手捏住他两颊:“没有可是,我说过,在我这里,没有討价还价的余地,记吃不记打啊小猫,你这个样子,这辈子都別想出去了”
寒瑾被卡的无法说话。
他也没说非要回去,只是不回去,总要跟总指挥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