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还要把事情安排好。
就这么突然消失,连话都不留一句,原主再冷漠,也不会这么不负责。
看出他的想法,赤临鬆开手,转而在托起他的下巴在嘴角落下一吻。
“总指挥那边我会去说,你现在该担心你自己,这將是你今天最后能触碰我的机会,
这次,忍著吧”
他直接退出笼子,將门关上,精神力倾泻而出。
精神图景內的黑色积雪与乌云被彻底击碎,颤慄从头顶劈至全身。
寒瑾身体僵直了一瞬,下一秒,理智崩断,炙热席捲。
像是万千蚂蚁在爬咬。
想要被碰,想要被安抚。
挣扎间,绳子被扯断,整个人摔在脚下柔软的毯子里。
“唔…嗯…赤临…求…”
断断续续的字眼,无意识的蹭抓。
好难受。
好想要。
六个字充满脑海。
逼的人崩溃。
赤临坐在外面的椅子上,单手抵著下巴看著。
见他太难受,自己又不会缓解,精神丝分出,控制了哨兵的行动。
结合热需要哨向结合,但有些行为也能缓解一下,可以多撑一段时间。
“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小猫,你要好好忍著,长点记性”
这句话寒瑾听见了,这丝意识也不知道怎么找回来的,但他知道和嚮导分不开关係。
当察觉自己在做什么,並且被人盯著的时候。
心理上的羞耻,反而让他感官更强。
“赤临”
无意识的呢喃,寒瑾从来没觉得一个小时这么久过。
之前那次觉得度日如年,和现在比简直是小儿科。
以前的世界他也被餵过药,可和现在比,连零头都比不上。
拋弃一切尊严和羞耻心。
崩溃的哭求,討好的勾引,明明嚮导眼底也红了,却硬忍著到12点。
门打开的金属碰撞声像是天籟。
在那只微凉的手碰到脸颊时,寒瑾委屈的蹭著,软绵绵把人抱住。
“赤临…难受…帮我…求你…帮帮我”
“好”
带著喟嘆的应著,赤临將他翻过去,咬住了后颈。
“自己求来的,就好好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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