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芷瑶满意地哼了一声,尾巴尖轻轻勾住了林砚的手腕。
“那以后也只能给我按。”
“好好好。”
林砚无奈地摇摇头,手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向下,直到尾椎骨的位置。
那里是未来九条尾巴的灵力汇聚点,也是她现在最脆弱的地方。
“这里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
林砚提醒了一句,然后手指用力按了下去,注入了一丝精纯的灵力。
“啊!”
芷瑶惊叫一声,身子猛地弓起,像是一只受惊的虾米。
“疼又酸又疼”
她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在眼眶里不住打转,鼻尖也酸酸的,强忍着才没掉下来。
“这是经脉还没完全打通的表现。”
林砚并没有停手,反而加快了揉按的频率,“必须要揉开,否则以后这就是隐患。”
“呜呜呜轻点”
少女带着哭腔的控诉在房间里回荡,配上那摇曳的烛光和林砚满头大汗的样子,这场面若是让外人看见了,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好在一刻钟后,这种折磨终于结束了。
芷瑶瘫软在床上,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眼角还挂著泪珠,看起来可怜极了。
林砚帮她盖好被子,又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
“好了,结束了。”
他柔声说道,“睡吧,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芷瑶吸了吸鼻子,伸手抓住他的手,放在脸颊边蹭了蹭。
“林砚。”
“嗯?”
“虽然很疼,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狐恋蚊学 勉废岳毒”
她看着林砚,眼神清澈而依恋,“我会好好努力的。一定会在三年内变得很厉害。”
“到时候,换我来保护你。”
林砚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心头微动。
这个曾经只知道吃和睡的小狐狸,真的在一点点长大了。
“好,我等著。”
自从那晚的“虎狼之词”过后,药王谷的画风突变。
如果说以前是悠闲的田园牧歌,那现在就是地狱周的魔鬼特训。
清晨,雾气还没散尽。
听雨轩外的梅花桩上,一个纤细的身影正摇摇晃晃地单腿站立。
芷瑶头顶顶着一只盛满清水的瓷碗,两只手平举,手背上各放著一枚圆滚滚的灵果。就连那条平时最爱乱动的大尾巴,此刻也被迫卷著一根点燃的香,必须保持绝对的静止,否则香灰掉下来就会烫到尾巴尖。
“稳住,别抖。”
林砚坐在一旁的藤椅上,手里拿着根戒尺,像极了私塾里的严厉先生。
“灵力要像水一样流遍全身,而不是像石头一样堵在丹田里。你现在的状态,别说三年,就是三十年也炼化不了补天丹。”
“呜”
芷瑶咬著下唇,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却不敢伸手去擦。
太难了。
这种精细入微的灵力控制训练,比让她去跟妖兽打架还要累一百倍。她感觉全身的肌肉都在抗议,经脉里的灵力更是像脱缰的野马一样想要乱窜。
“啪嗒。”
一只飞虫落在她的鼻尖上。
芷瑶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
牵一发而动全身。
平衡瞬间被打破,头顶的瓷碗一歪,眼看就要扣然在她脑袋上。
“完了,要洗澡了。”
她绝望地闭上眼。
然而,预想中的湿身并没有发生。
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了瓷碗,将它稳稳地送回了她的头顶。
芷瑶睁开眼,就看到林砚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梅花桩下,手里还捏著那只不知死活的飞虫。
“注意力集中。”
林砚弹飞了虫子,虽然板著脸,但语气里并没有责备,“如果是真正的战斗,刚才那一瞬间的分神,你已经死了一百次了。”
“可是真的很累嘛”
芷瑶委屈巴巴地看着他,试图发动“撒娇”技能,“腿都酸了,尾巴也麻了。林砚,能不能歇会儿?”
“不能。”
林砚铁面无私,“这柱香还没烧完。烧完了才有早饭吃。”
芷瑶看了一眼那根才烧了一半的香,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
果然,男人的心都是说变就变!
前两天还说什么“心疼”、“不想让你吃苦”,转头就变成了拿着小皮鞭(戒尺)的监工。
“别在那腹诽我。”
林砚像是会读心术一样,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腰侧,“把腰挺直了。你要是想以后那个咳,那个备选方案真的发生,那你现在就可以下来玩。”
提到“备选方案”,芷瑶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虽然她嘴上说不介意,甚至还表现得有点期待,但真要到了那一步,意味着林砚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意味着她的身体还是个烂摊子。
她不想当那个拖后腿的人。
“我练!”
少女咬紧牙关,原本有些松懈的身体再次紧绷起来,眼神变得格外坚定。
林砚看着她那倔强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欣慰,又夹杂着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