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的”。
“对了。”
芷瑶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那块林砚给她改过的白玉长命锁。
“林砚,这个能不能帮我重新刻个字?”
“刻什么?”
“刻你的名字。”
芷瑶认真地说道,“我要把它挂在最贴身的地方。这样就算以后我不小心走丢了,或者或者那些坏人又把我抓走了。”
她顿了顿,眼眶微微泛红,眼神却愈发坚定:“只要摸到这个名字,我就知道,我不是孤单一人,我还有家,还有你在等我回来。”
林砚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看着那块温润的玉锁,沉默了许久。
“好。”
他接过玉锁,指尖凝聚起一丝金色的丹火,在那原本的“瑶”字旁边,一笔一划,极其郑重地刻下了“砚”字。
林砚,芷瑶。
两个名字紧紧挨在一起,就像是这两个原本毫无交集的灵魂,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互相取暖。
“刻好了。”
林砚帮她重新戴上,“这下跑不掉了。
“嘿嘿。”
芷瑶摸著锁,傻笑个不停。
“那今晚”
她眼睛转了转,那条尾巴又开始不安分地扫来扫去,暗示意味十足,“为了庆祝明天的大日子,我们要不要”
“要不要早点睡?”
林砚无情地打断了她的施法,“养精蓄锐,调整状态。今晚不许熬夜看话本,也不许在床上乱滚。”
“哦。”
芷瑶失望地撇撇嘴。
真是不解风情。
不过没关系。
她看了一眼林砚。
等明天病好了,等她真正变成了厉害的大妖。
到时候哼哼。
看你还往哪跑!
“走吧,睡觉。”
芷瑶跳起来,拉着林砚的手往卧室走去,脚步轻快得像是在跳舞。
林砚静静跟在她身后,望着那抹跳跃的绯红背影,脸上的温柔笑意一点点褪去,眼底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凝重与决绝。
他另一只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握著那个装着“阴阳共生丹”的黑色瓷瓶。
“明天”
他在心里默念。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几天前。
药王谷外十里,风雪如刀,呼啸不止,天地间一片苍茫肃杀。
一处隐蔽的雪岭之巅,十几道黑影如扎根于此的枯木般纹丝不动,任凭鹅毛大雪将身躯层层覆盖,连呼吸都收敛至几近于无。
为首的金甲大汉赤虎猛地睁开眼,抖落了一身的积雪。他那双兽瞳死死盯着远处那座被迷雾笼罩的山谷,目光中透著几分惊疑不定。
“好强的气息”
就在刚才,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威压从谷中一闪而逝。那并非高阶修士刻意释放的灵压,而是上位生物对下位者的天然血脉压制——就像蛋壳中的幼龙,即便未曾破壳,外泄的气息也足以令人颤栗。
“统领,那是”身旁的副手有些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微颤,“那位殿下,又要突破了?”
“金丹巅峰。”
赤虎沉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仅仅三年。就能突破到金丹巅峰,就算是皇族嫡系,也不曾有过这般恐怖的速度。”
他想起了数十年前,那个被他们视为“废品”、随意丢弃在荒原上的小东西。谁能想到,在那个快死的人族药师手里,这块废铁竟然真的被炼成了精金。
“看来,那个药圣确实有点东西。”
赤虎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能将九阴绝脉调理到这般境地,看来他确实有能力彻底根治,皇族血脉认祖归宗的时刻,已然不远了。”
“传令下去!”
赤虎低喝一声,周围的黑影瞬间紧绷,“所有人打起十二分精神!将方圆百里的警戒线收缩一半!严防死守,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进谷内,谷中之人更不许踏出半步!”
“那我们要动手吗?”副手问。
“蠢货。”
赤虎瞪了他一眼,“现在动手,万一打断了治疗,前功尽弃怎么办?妖皇陛下有令,什么时候收网,要他本人亲自定夺。”
说到这里,赤虎的神情变得无比肃穆,甚至带着一丝狂热。
“而且本座感应到了。”
他遥遥对着妖皇宫的方向拱了拱手,“这股纯正的九尾气息,定然已经惊动了陛下。届时,陛下可能会亲自降临。”
“若是出了差错,你我这身皮都不够扒的!”
众妖闻言,皆是心头一凛,原本因为等待而产生的懈怠瞬间消散,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药王谷的方向。
在他们眼里,那不是一个山谷。
那是妖族未来的希望。
药王谷内,岁月静好。
谷外的肃杀之气被护山大阵牢牢隔绝,听雨轩内却暖意融融,炉火烧得正旺,林砚正坐在窗边。
芷瑶像只快乐的小蝴蝶,围着他转来转去。今日她换上一身绯色留仙裙,衬得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