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不管外面的人在找谁,也不管别人喊什么。我就在这儿,被你‘藏’得好好的。”
“除非你想赶我走,否则,我永远是你的。”
白临霜怔住了。
掌心下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耳边是他不容置疑的承诺。
那种即将失控的暴戾和恐慌,像是被阳光穿透的冰雪,瞬间消融了大半。
她抿了抿嘴,眼中的杀气退去,只剩下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我才不会赶你走。”
她反手握紧林砚的手,力气大得仿佛要将骨血融合在一起,“你是我的。”
“嗯,你的。”
林砚笑了笑,另一只手拿起一块排骨塞进嘴里,“行了,排骨都要凉了。至于那只小狐狸”
他看了一眼电视里那个倾国倾城的侧影,眼底闪过一丝只有自己才懂的复杂,随后化作一句看似随意的调侃:
“如果她真敢来抢人,咱们家不是还有你这位剑仙坐镇吗?”
“狐狸围脖什么的我觉得咱们这儿冬天确实挺冷的,没准来一条也不是坏事?”
白临霜闻言,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冷艳的弧度。
“哼。”
“她敢来试试。”
“那个,小白啊。”
林砚握著筷子的指尖微微收紧,目光落在碗里那盘卖相红亮、味道却一言难尽的糖醋排骨上,心头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负罪感。
剧本里的几年光阴,并不是一场幻梦。药王谷的风雪,芷瑶的笑靥,还有最后那场心照不宣的诀别,都刻在他的骨血里。即便是固执地以为那只是系统安排的一场历练,可当芷瑶的名字从小白口中说出时,他的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抽痛了一下。
他瞒着她,瞒着这个守了他五天五夜、连睡觉都握著剑的姑娘,在另一个时空里,拥有过一段与她无关,却刻骨铭心的过往。甚至还被芷瑶那样掏心掏肺地记挂著。
这份隐瞒,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喉咙里,让他在这温馨的氛围里坐立难安。
“这几天外面没出什么事吧?学校那边没找我麻烦?”
“没找。”
白临霜随口说道,“赵家那个赵一鸣退学了,听说被家族扔到了偏远地区的矿场。学校那边我打过招呼了,说你在帮我特训。”
“那就好。”林砚点点头。
“不过”
白临霜顿了顿,神色变得有些古怪,“最近新闻挺热闹的。”
“新闻?”
“嗯,那个天狐财团的大小姐。”
白临霜指了指墙上的全息电视,“她醒了。而且闹出的动静很大。”
林砚拿筷子的手一抖。
“醒醒了?”
他干笑两声,“醒了是好事啊,医学奇迹嘛。”
“打开看看。”
白临霜也没多想,随手一挥,一道灵力击中遥控器。
全息屏幕亮起。
画面中,正是天狐医疗中心的大门口。此时那里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无数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天空中甚至还有几架新闻无人机在盘旋。
镜头切换,给到了一张站在落地窗前的身影。
虽然只有一个侧影,但那种倾国倾城的气质,隔着屏幕都能溢出来。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病号服,简约但难掩那份惊艳。银色长发随意披散,发梢带着几分刚苏醒的微卷,几缕贴在颈侧,与瓷白肌肤相映,透著莹润光泽。
周遭的记者、奢华的医疗中心仿佛都成了背景板,她的美不张扬,却让人一眼难忘。
林砚的瞳孔骤然收缩。
“本台最新消息!”
前线记者的声音激动得都在发颤,“沉睡三年的天狐财团继承人芷瑶小姐已于今日凌晨突然苏醒!据说,她的实力不仅没有退步,反而反而因为某种未知的特殊原因有所进步!”
“而且,芷瑶小姐苏醒后的第一件事,不是接管财团,而是发布了一条覆盖全球的紧急寻人启事!”
画面中,一张巨大的全息海报被投射在城市上空。
那是一张素描画。
画中是一个身穿青衫的年轻男子,眉眼温和,手里拿着一把油纸伞,正微笑着看向前方。
虽然画工略显仓促,看得出来是刚苏醒就加急绘制的,但那神韵
只要是认识林砚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这”
白临霜盯着屏幕上的画,又转头看了看坐在床上的林砚。
她的眼睛慢慢眯了起来,周围的空气温度开始骤降,甚至连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杯都结了一层薄冰。
“林砚。”
“那个,小白啊。”
林砚握著筷子的指尖微微收紧,目光落在碗里那盘卖相红亮、味道却一言难尽的糖醋排骨上,心头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负罪感。
剧本里的几年光阴,并不是一场幻梦。药王谷的风雪,芷瑶的笑靥,还有最后那场心照不宣的诀别,都刻在他的骨血里。即便是固执地以为那只是系统安排的一场历练,可当芷瑶的名字从小白口中说出时,他的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抽痛了一下。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