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里满是敬佩。
船队继续航行,又过了七天,海面上终于出现了陆地的影子。
那是一条长长的海岸线,绵延不绝,望不到尽头。海岸上是茂密的丛林,丛林后面是起伏的山峦,山峦后面是广阔的天空。
朱高煌站在船头,看着那条海岸线,眼眶微微泛红。
澳岛。他找到了。
郑和也站在船头,看着那片从未见过的土地,目光里满是惊叹:“殿下,这片岛,比臣想象的要大得多。光是这条海岸线,就比爪哇的还要长。”
朱高煌点了点头:“郑公公,澳岛很大。比大明的疆域小不了多少。这里有大片的平原、丰富的矿藏、广阔的牧场。更重要的是,这里没有强大的土著势力,我们可以在这里安安心心地建设。”
船队在澳岛的海岸线上航行了三天,朱高煌和郑和带着一支小队,登上了澳岛。
脚下的土地松软而肥沃,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远处是一片茂密的丛林,丛林里有鸟鸣声传来,清脆悦耳。更远处是起伏的山峦,山峦上覆盖著郁郁葱葱的植被。
朱高煌蹲下身,抓起一把泥土,在手中细细端详。那泥土是深黑色的,湿润而肥沃,握在手里有一种沉甸甸的感觉。
“好土。”他喃喃道,“这是上好的耕地。”
郑和也蹲下身,看了看那泥土,点了点头:“殿下说得对,这片土地,确实适合耕种。如果把这片土地开垦出来,养活几百万人不成问题。”
朱高煌站起身,看着远处广阔的土地,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
这就是他的土地,他的国家,他的未来。
他要在上面建城郭、开田亩、繁衍人口、铸就基业。他要让这片土地变成堪比大明的乐土,让他的子孙后代在这里安居乐业。
他在澳岛停留了十天,考察了海岸线、河流、山脉、平原、森林,采集了土壤、水、植物、矿石的样本,记录了风向、水文、潮汐的数据。他选定了几个适合创建港口和城镇的地点,标注在舆图上。
郑和则带着船队,沿着澳岛的海岸线进行了详细的勘测,绘制了澳岛东海岸的初步海图,标注了暗礁、浅滩、港湾、河流入海口的位置。
十天后,船队满载着澳岛的样本和数据,踏上了归程。
永乐十四年春,当第一朵桃花在应天府绽放时,朱高煌的船队终于回来了。
消息传到宫中时,朱棣正在早朝。他猛地从御座上站起来,声音都有些发颤:“老四回来了?”
群臣跪伏在地,齐声高呼:“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朱棣哈哈大笑,大手一挥:“退朝!朕要去看看老四!”
他换了常服,带着朱高炽、朱高煦、朱高燧,策马出了应天府,直奔江边。
江面上,船队正在依次靠岸。领头的宝船上,朱高煌站在船头,赤色亲王常服在阳光下格外耀眼。他的脸上多了几分风霜之色,可那双眼睛依然明亮如星。
船靠岸后,朱高煌大步走下跳板,跪倒在朱棣面前。
“父皇,儿臣回来了!”
朱棣亲手将他扶起,看着这个四子,目光里有心疼,有骄傲,也有一丝深沉的感慨。
“老四,你瘦了。”
朱高煌摇了摇头:“儿臣不瘦,儿臣壮了。海上的风浪,把儿臣身上的懒肉都吹掉了。”
朱棣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回宫!朕要听听,你们这一趟,到底看到了什么。”
乾清宫的暖阁里,烛火通明。朱棣坐在御案后,朱高炽、朱高煦、朱高燧分坐两侧,朱高煌站在殿中央,面前摊著一幅巨大的海图。
那是郑和和他的船队在这趟航行中绘制的,从应天府到澳岛的完整航线图。图上标注著每一个港口、每一处暗礁、每一股洋流、每一个季风的窗口期,密密麻麻,详尽至极。
而在海图的最东端,一片广阔的土地上,用朱笔标注著两个字——澳岛。
朱高煌指著那片土地,声音平稳而清晰:“父皇,这就是澳岛。”
朱棣的目光落在那片土地上,久久没有移开。
朱高煌继续说道:“父皇,儿臣这一趟,从应天府出发,经福建福州府、广东广州府,到占城、暹罗、满剌加、苏门答腊、爪哇,然后从爪哇往东南,航行约两千里,到达澳岛。”
“沿途,儿臣考察了占城、满剌加、爪哇三个地方,确定它们可以作为移民补给站点。占城离大明最近,顺风三五日便可到达,可以作为第一个中转站。满剌加地处南洋要冲,是东西方商路的交汇点,可以作为第二个中转站。爪哇是南洋最大的岛屿,人口众多,物产丰富,可以作为第三个中转站。”
“到了澳岛之后,儿臣在岛上停留了十天,考察了海岸线、河流、山脉、平原、森林,采集了土壤、水、植物、矿石的样本,记录了风向、水文、潮汐的数据。儿臣选定了几个适合创建港口和城镇的地点,标注在舆图上。”
他从袖中取出一份详细的报告,双手呈上:“父皇,这是儿臣的考察报告,请父皇御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