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队缓缓启航,顺着长江而下,驶入茫茫大海。
朱高煌站在船头,看着岸上的人影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视线的尽头。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海风咸腥,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气息。
那是自由的气息,是未来的气息。
郑和站在他身边,目光沉静:“殿下,从应天府到澳岛,大约需要两个月。我们顺着海岸线南下,先到福建福州府,补充淡水和粮食,然后继续南下到广东广州府。”
“从广州府出发,经占城、暹罗、满剌加、苏门答腊、爪哇,然后从爪哇继续往东南,探索通往澳岛的航线。”
朱高煌点了点头:“郑公公,你是航海的行家,我听你的安排。”
郑和微微一笑:“殿下客气了,臣不过是多走了几趟海路罢了。殿下才是真正的开创者——去一个没有人去过的地方,做一件没有人做过的事。”
朱高煌摇了摇头:“没有你,我哪也去不了。”
船队一路南下,沿途经过福建福州府、广东广州府,补充了淡水和粮食,继续南下。
十天后,船队到达占城。
占城国王听说大明的吴王和郑和宝船队到了,亲自出城迎接,献上香料、珍珠、宝石无数。
朱高煌在占城停留了三天,考察了当地的地形、水文、气候和物产,确定这里可以作为第一个移民补给站点。
“郑公公,你看这里怎么样?”朱高煌站在占城的码头上,指著远处的海岸线,“这里离大明最近,顺风三五日便可到达。地势平坦,土地肥沃,水源充足。在这里建一个补给站点,再合适不过了。”
郑和点了点头:“殿下说得对。占城确实是一个好地方。臣每次下西洋,都会在这里补充淡水和粮食。如果在这里建一个永久的补给站点,对后续的移民和贸易,都有很大的好处。”
朱高煌在舆图上标注了第一个点。
船队继续南下,十天后到达暹罗,又过了十天,到达满剌加。
满剌加地处南洋要冲,是东西方商路的交汇点。郑和在这里建了官厂,有现成的仓库和码头。朱高煌在满剌加停留了五天,考察了当地的港口设施、水文条件和周边环境,确定这里可以作为第二个移民补给站点。
“郑公公,满剌加的位置太重要了。”朱高煌站在满剌加的码头上,看着来来往往的商船,“这里是马六甲海峡的咽喉,谁控制了这里,谁就控制了东西方的贸易通道。我们必须在这里建一个坚固的据点。”
郑和点了点头:“殿下说得对。臣每次下西洋,都会在满剌加停留很长时间。这里的官厂,是臣在南洋最重要的据点。如果殿下要在这里建补给站点,臣可以派人协助。
朱高煌在舆图上标注了第二个点。
船队继续南下,经过苏门答腊,十天后到达爪哇。
爪哇是南洋最大的岛屿,人口众多,物产丰富。郑和多次到过爪哇,对这里的情况非常熟悉。
朱高煌在爪哇停留了五天,考察了当地的地形、水文、气候和物产,确定这里可以作为第三个移民补给站点。
“郑公公,爪哇是南洋诸国中最繁华的地方。”朱高煌站在爪哇的码头上,看着远处的火山,“这里的人口多,物产丰富,商业发达。在这里建一个补给站点,不仅可以为后续的移民提供服务,还可以进行贸易,赚取利润。”
郑和点了点头:“殿下说得对。爪哇确实是一个好地方。臣每次下西洋,都会在这里停留很长时间,和当地的商人做生意。如果殿下要在这里建补给站点,臣可以帮忙联系当地的商人。”
朱高煌在舆图上标注了第三个点。
从爪哇继续往东南,便是未知的海域。
郑和站在船头,看着前方茫茫的大海,目光里有一丝凝重:“殿下,从爪哇往东南,臣从来没有走过。这一带的海域,暗礁很多,风向也不稳定。臣不敢保证一定能找到澳岛。”
朱高煌笑了笑:“郑公公,我们本来就是来探索的。找不到,就继续找。总有一天会找到的。”
船队从爪哇出发,一路往东南方向航行。
头三天,海面上风平浪静,船队行进得很顺利。可到了第四天,海面上突然刮起了大风,波涛汹涌,巨浪滔天。
朱高煌站在船头,紧紧抓着船舷,浑身被海水打湿,可他目光坚定,没有丝毫退缩。
郑和在他身边,指挥着船队调整航向,躲避风浪。他的声音沉稳有力,每一个指令都准确无误。
“左满舵!右舷收帆!稳住!”
船队在风浪中颠簸起伏,可始终没有散开。经过一天一夜的搏斗,风浪终于平息了。
朱高煌靠在船舷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看了看身边的郑和,发现这个经历过无数风浪的老航海家,脸上也露出了疲惫之色。
“郑公公,辛苦了。”
郑和摇了摇头:“殿下,这是臣的本分。倒是殿下,第一次出海就遇到这么大的风浪,还能稳得住,臣佩服。”
朱高煌笑了:“我在靖难的时候,经历过比这更凶险的仗。风浪再大,也大不过战场上的刀枪。”
郑和看着这个年轻的亲王